..不及香香惹人疼爱、亲近。”
朱载圳笑道:“母妃,这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对了,钦天监定了大婚的黄道吉日,下月十八。”
卢贵妃道:“你父皇跟我说过了。他还说,你上次大婚是中规中矩的按亲王礼制。这次要循太子礼制。”
朱载圳惊讶:“我的大婚要循太子礼制?”
卢贵妃道:“正是。呵,他是在补偿你呢。”
朱载圳点点头:“也对,在湖广德安,我那四十多个女人一夜之间得急病死绝了......”
卢贵妃打断了他:“这件事今后就不要再提了!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说出来会惹麻烦。”朱载圳道:“母妃,大婚的事就多劳您费心了。孩儿告退。”
卢贵妃笑骂道:“当儿子的讨老婆,当娘的费心天经地义。你快滚去内阁值房,忙你的军国大事吧。”
两刻时辰后,朱载圳来到了西苑内阁值房。
内阁值房在事实上已经易主!
裕王无精打采的坐着,一言不发。仿佛局外人一般听着严嵩等人议论政务。
本来他一向是在值房里坐首座的,现在他却识趣的让出了首座。
徐阶更不必说,就像一根被霜打了之后,又被寡妇摘了去的大茄子。
就连一向爱嗷嗷叫的高拱都静若处子。
见朱载圳来了,严嵩亲自将朱载圳让到了首座上。
朱载圳问:“今日有哪些大事要议?”
严嵩道:“王爷,河南大旱,颗粒无收。河南巡抚上了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请求朝廷赈济。”
朱载圳对百姓的事最上心。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受灾的人口有多少?”
严嵩答道:“河南通省一千两百万人,得有九百万人受灾。百姓处于水火啊!”
朱载圳转头问他的管账先生王国光:“汝观兄,你测算河南救灾需要多少银子?国库有没有这么多银子?”
王国光道:“臣已经算过了,共需要赈灾银四百一十万两。好在宁、泉、广三个贡赠使司刚交到国库三百五十万两银子。加上国库原本的存银,够赈灾所用。”
严嵩苦笑一声:“刚过了十二天宽裕日子,这一下国库又空了。”
朱载圳道:“那这银子也得掏!我费尽心思搞了贡赠这条开源之道,说到底还是为了百姓。在百姓身上花银子,绝不能吝啬。
王国光,你抓紧用这笔银子从湖广买粮北调河南。
呵,我知道,有些官员就盼着出天灾,朝廷赈济时他们好上下其手。
黄公公,你是东厂督公,管着锦衣卫。这一次赈灾,不光户部要选派郎中、员外郎、主事们分赴各地。锦衣卫也要派人同行。
还是赈灾的老规矩,赈粥要厚可插筷,筷子倒了,主管官员人头落地。
谁要贪墨赈灾粮,就让锦衣卫杀谁的脑袋!”
黄锦拱手:“是,全凭景川王吩咐。”
朱载圳此时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