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亦如戏啊。咱爷俩在给徐阶唱戏,徐阶又何尝不是在给咱爷俩唱戏呢?
徐阶遭此大劫,至少一年半载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不过你还是要提防他。”
朱载圳道:“父皇,儿臣记住了。”
嘉靖帝又道:“以前朕要整谁,杀谁,都是用锦衣卫。圳儿你比朕强啊!你所创的报纸,比锦衣卫强千倍万倍。报纸不但能整人,还能诛心!诛心比杀人还要狠。”
朱载圳道:“父皇,儿臣创办报纸的初衷,一是为父皇您正名。二是让您掌控舆论。三嘛,儿臣是想用报纸去制衡文官。文官们头顶‘道德’二字,背地里不停往自家捞银子。
如果有报纸的舆论监督,他们始终能收敛些。报纸的职能,不仅像锦衣卫,也像都察院。”
嘉靖帝如醍醐灌顶:“这第三条真是妙极了啊!圳儿,你不愧是我朱明皇族的麒麟儿!
对了,忙完了报纸这摊子事,斗败了徐阶,你该好好忙大婚的事了。你早点歇着,明日一早去钟粹宫你母妃那边。”
夜深了,裕王府。
自从徐阶臭了大街,裕王就一宿一宿睡不着觉。
李妃刚刚给裕王下了三次火,樱桃小口都快磨吐露皮了。裕王还是毫无睡意。
李妃道:“王爷,您快睡吧。下了三次火还不睡,是会伤身的。要不......来第四次?”
裕王半躺着,叹息道:“唉,徐阶这回在劫难逃。他的那些门生故旧可能也会树倒猢狲散。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李妃见裕王快愁出了病,只好说出了一个大秘密:“王爷放心,就算徐阶倒了、高拱倒了,您身边的人都倒了,您依旧会是大明唯一的储君!”
裕王惊讶:“哦?为何?”
李妃道:“因为您有嗣,朱载圳永远都不会有嗣。”
裕王摇头:“浑说!他马上就要大婚。除了正妃,卢贵妃还替他选了九位侧妃,六十位宠姬。御个几十回一百回,怎么也能......”
李妃却道:“如果他变成太监呢?就算他有一万个女人,也生不出一儿半女!”
裕王惊讶:“太监?怎么说?”
李妃道:“王爷,本来这事臣妾不打算告诉您。可是看您一夜一夜不睡觉,臣妾不说是不行了。”
裕王道:“别卖关子,快说。”
李妃说出了一个惊天大阴谋:“宋源儿等人被卢贵妃指使人坏了身,可臣妾还是将一个咱们的人,送进了甄选名单,那个人也算争气,被卢贵妃定为了宠姬。
男人都喜欢女人帮着下火。如果她给朱载圳下火的时候,稍稍用点力......嘎巴!”
裕王听到这话,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由自主的一紧!
“李彩凤......你也太下作、太歹毒了些。简直比卢贵妃还要狠辣!”
李妃道:“王爷,无毒不丈夫。何况臣妾是个女人不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