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
李妃赶忙问:“觉得什么?”
宋源儿说:“我觉得女官往我那儿石更塞了什么东西,又立马给拔了出来。”
说完这话,宋源儿再也忍不住,抱着被子痛哭起来!
李妃全明白了。
宋源儿已经成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李妃懒得再安慰。她说了一句:“哭完就赶紧回家。”
随后她来到了前厅。
裕王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李妃道:“王爷,朱载圳和卢贵妃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他们让女官做了手脚,在验身之时,坏了那十个姑娘的身。”
裕王、徐阶、高拱闻言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卢贵妃母子如此歹毒。
裕王怒道:“没有天理王法了嘛?把尚寝局的那些女官都抓起来,严刑拷问一番......”
徐阶连忙提醒裕王:“王爷息怒。宫中女官,连东厂、锦衣卫都轻易抓不得。抓她们,需要皇上的明旨或后宫之主的懿旨。”
李妃点点头:“是啊。这种事儿,就算抓了女官,她们死不承认,咱们也没有办法。
验身时,只有候选女子和女官两个人。发没发生什么事,还不是女官们红口白牙随便说?”
高拱一拍脑瓜:“啊呀!这下真是失算了!我之前怎么就忘了,册立郡王妃前需要验身!”
裕王道:“要不,就按旨意再选十个?”
徐阶摇头:“不成啊王爷!再选十个,卢贵妃命人再坏十个呢?而且......钟粹宫的人故意把这个消息传扬了出来。
不过三个时辰的功夫,整个官场都知道这件事了!官员们都是聪明人,都能猜出其中的猫腻。
谁还敢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礼部参加甄选?”
李妃道:“还有更麻烦的。这件事如果深究起来,礼部是一定会背黑锅的。
在名义上,这不光是欺君之罪,还是侮辱朱明皇族之罪!高肃卿的官帽指定保不住。”
徐阶道:“唉!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裕王问:“什么办法?”
徐阶道:“王爷,忍常人所不能忍,方为大丈夫。让高肃卿上折子!一来是请罪。二来就说礼部能力有限,不再参与景川王妃甄选的事。甄选事宜,交托给后宫之主卢贵妃。”
裕王道:“那之前咱们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徐阶叹了声:“没办法!是臣等疏忽了。选妃要过验身这一关。卢贵妃掌着内宫,尚寝局那群老奴婢还不都得听她的。
现在咱们就算甄选出一万个人也没用!送到尚寝局,人家可以把那腌臜事儿干一万遍!”
就在此时,陈洪来到了怡彩院。他身后的小太监拎着一个硕大的食盒。
陈洪先拜了裕王。随后道:“王爷,奴婢奉了皇贵妃的旨意,来王府赐李妃一顿晚膳。”
裕王问:“哦?有什么说法没有?”
陈洪道:“皇贵妃说,景川王选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