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上!呵,严嵩父子爱抓兵权不是一天两天。多年前严嵩就扶植过大同总兵仇鸾。
朱载圳没有表态,他转移话题:“啊,这象拔真是美味。”
严嵩咳嗽了一声:“世藩,今日宴请,不要谈公事。只对王爷尽孝心。”
严世藩道:“是父亲。”
随后严世藩又开始给朱载圳讲解象拔的做法。
又吃了几样菜,喝了两巡酒。严世藩道:“啊,王爷,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载圳道:“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讲的?”严世藩道:“宁波贡赠使司的殷正茂,是裕王那边的人、高拱的死党,跟徐阶也关系匪浅。
此人不配做贡赠右使。因为他跟徐阶一样,颇有贪名。
臣已联络了一位科廊言官,准备参劾他,罢了他的职。”
朱载圳喝了口酒,没有表明态度。
严世藩又道:“哦还有。宁波贡赠监管太监刘五七,是王爷您的心腹。
论对您的忠心,这人是一等一的。论能力,他受了您多年的调教,亦是非凡。
他本人又有司礼监随堂衔。在地方上做监管太监未免屈才。
家父跟司礼监的李公公、黄公公有些私交。准备跟他们说说情,将刘五七调回京城,做内宫监掌印太监。
这样一来,王爷身边也能多一个心腹之人常伴左右。不知您意下如何?”
宫中太监分为二十四衙门,即十二监、四司、八局。每个衙门都设有一名掌印。
二十四衙门中,权力最大的自然是司礼监。第二大的就是内宫监,第三才是管兵的御马监。
严世藩看上去是在想法子疏通关系,提拔朱载圳的心腹。
其实,他的用心险恶的很!
宁波贡赠使司当中,鄢懋卿是严家的人,殷正茂是裕王的人,刘五七是朱载圳的人。
如果殷正茂被罢官、刘五七高升回京。那宁波贡赠使司岂不成了严家的?
以严家的尿性,会把宁波贡赠使司当成自家的银库!
朱载圳心中暗骂:严家这是怎么了?今夜又是跟我要兵权,又是要财权的。
哦!明白了!一定是徐阶臭了大街!这对父子俩认为,朝中最大的政敌马上就要倒台。今后朝中是严家一家独大!
他们这才有底气向我伸手要兵!要钱!
要说利用现代战争思维打仗平倭,我行,我父皇不行。
要说平衡各方势力的帝王之术,我父皇行,我不行!
徐阶还没丢官罢职呢。这对父子已经开始大肆揽权了。若徐阶倒了,他们没了制衡。呵,那还不得一手遮天?
父皇说的真对啊。严党就是严党,绝不会变成景川王党!严家父子靠不住!
想到此,朱载圳微微一笑:“五七始终年轻。需要在是我三哥的人。
我跟我三哥一向兄友弟恭。我怎么好意思摘掉他门人的官帽?”
严嵩呵斥严世藩:“都跟你说了,今夜不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