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四人的话题一直在吃上,嘉靖帝忽然话锋一转:“申时行,王锡爵,有几句话朕要点拨点拨你们。”
二人连忙放下了筷子,齐声道:“臣恭听圣训。”
嘉靖帝道:“你们二人是朝廷里的青年才俊,前程无量。那些陈腐的老臣一定会对你们大加笼络。
朕告诉你们,离那些老东西远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要是沾染上了他们圆滑事故的习气,人也就毁了!前程也就没了。”
二人齐声道:“臣牢记圣训。”
吃罢了饭,申时行和王锡爵先行告退。
嘉靖帝凝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对朱载圳说:“圳儿,你要对申时行、王锡爵这样的青年才俊多加拉拢。
要在朝廷里站得住脚,就要有自己的一套班底。严嵩和他的党羽明面上是你的人。可朕告诉你,严嵩那些人靠不住。”
嘉靖帝对朝局、人心洞若观火。朱载圳嘴上说:“父皇,什么谁是谁的人。满朝文武归根结底还不都是您的人?”
心里却疑惑:父皇是在试探我嘛?他这是在教我结党啊!
让朱载圳更加惊讶的是,嘉靖帝似乎能够窥破他的心思:“圳儿,记住,结党可以营私,也可以为公。何谓公?天下人是公。朕亦是公。”
当了四十多年皇帝,在跟文官们的争斗中磨砺了四十多年。嘉靖帝洞察旁人心思的能力,已是炉火纯青!
朱载圳道:“父皇,儿臣牢记您的教诲。要结党为公。天下人是公,您亦是公!”
接下来的十多天,朱载圳和母亲卢贵妃都很忙。
卢贵妃忙着准备朱载圳的大婚事宜,这自不必说。
朱载圳则忙着筹备报纸的事。
嘉靖帝下旨,设立了皇家报社。皇家报社不隶属于任何衙门。直接向皇帝本人负责。
嘉靖帝又下特旨,委任申时行为皇家报社的正五品总编纂。王锡爵为从五品副总编纂。
另从这一科的进士当中挑选了三十人,分别充任正六品主编、从六品编辑、正七品校稿。
本来朱载圳将大明首份报纸名字定为《大明七日报》。但是怎么读怎么拗口,去掉七吧,报纸又是七天一期,跟“日报”二字不符。
要说起名字这种事,还是申时行这个状元郎在行。他建议朱载圳:“既然报纸是将时政大事公之于天下。不如就叫《大明时报》。”
朱载圳大喜过望。《大明时报》跟后世的《环球时报》有异曲同工之妙。
定了报名,朱载圳将皇家报社衙门选址在了书局、印书馆扎堆的城南驴吊子街。
街名不雅,朱载圳干脆改其名为“时报街”。
时报街,皇家报社衙门大堂。
朱载圳正在接见十几位铅印商、供纸商。
朱载圳道:“《大明时报》第一期,我打算先印刷五万份,在顺天府及北直隶地区试发。三日印五万份,不知你们几家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