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唐顺之的额头,又给他号了脉:“高冷高热的症状已经没了。脉象也平和了!我的天!王爷您带来的是神药啊!”
朱载圳道:“没错!这神药专门治疟......哦不,专门治瘴气的!百试百灵!”
转头朱载圳又吩咐胡宗宪:“你给宁、泉、广三个贡赠使司发公文,让他们大量跟弗朗机人收购一种叫‘卡丽马丽金丽娜’的药粉。
官府收购后,平价卖给各府各县的药行。让他们告诉药行的人,这药专治瘴气!
自今日起,中了瘴气就再也不会死人了!”胡宗宪道:“是。我这就去写公文。”
说完胡宗宪大步离去,他心道:老唐可算醒了。我终于能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了。这一下午站的腿都麻了。
梁先生说:“王爷,这神药的名字未免绕口啊。”
朱载圳道:“卡丽马丽金丽娜是弗朗机语的药名。是得取个汉话药名。我看不如就叫它金鸡纳霜吧!
正所谓,雄鸡一唱天下白,金鸡一出瘴气散!”
朱载圳不知道,他随口胡诌的这两句话,今后会被大明各地的药行写在包裹金鸡纳霜的纸上。
他无意中开了大明商业广告语之先河。
梁先生一拍手:“妙哉啊!王爷真是见识广博。竟在一天之内寻得治瘴气的神药。我看就不必给唐部堂准备寿衣、棺材了。
看他的脉象,再歇息几日就能痊愈。”
朱载圳哭笑不得:“梁先生,您这张嘴简直就像是老太太的棉裤腰,仅次于江南第一名医李时珍!”
梁先生显然不知道老太太的棉裤腰是什么意思。
朱载圳拿他与第一名医李时珍相比,他还以为是在夸他呢。
梁先生拱手:“啊,王爷过誉了!”
朱载圳道:“今日来给唐先生看病的,一人赏二十两银子。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走后,唐顺之说了声:“王爷,您救了臣的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载圳还以为唐顺之要跟他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呢。他道:“先生尽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顺之只说了三个字:“臣饿了。”
朱载圳笑出了声:“哈!陆绎,快去盛一碗稻香粥来!再准备几样清淡小菜。”
唐顺之吃罢了饭,一抹嘴,开始跟朱载圳彻夜深谈。
“王爷,此番臣去广东,有一个感受。广东卫所军跟浙、直、闽卫所军一样,已经羸弱不堪,打起仗来根本派不上用场。应该全部裁撤之!”
朱载圳叹了声:“唉,这事我又岂能不知呢?可是,你砸人家的饭碗,人家是会跟你玩命的。
如今东南刚刚安定,朝廷百废待兴。还不到废除卫所军制度的时候。
再者,我在东南组建戚家军,朝廷里已经有风言风语了。
我要是再动卫所军制,那些乌鸦会说我想掌控朝廷的刀把子。
历朝历代的帝王,都忌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