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他一声“肥爷”bq19☆cc
二人身边皆带着十几名大汉bq19☆cc
这些大汉个个五大三粗,一脸横肉,胸前一巴掌护心毛,腮帮子努着,太阳穴鼓着bq19☆cc一看就都是练家子bq19☆cc
他们的手里都提着出了鞘的短刀bq19☆cc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打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bq19☆cc
阮又肥冷冷的说:“钱爷,上回那批货怎么会沉了船?”
钱烈闲解释:“肥爷,确实遇到了一点状况bq19☆cc你放心,这次的货绝对纯!”
说完钱烈闲给一个高个手下使了个眼色bq19☆cc高个手下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bq19☆cc
阮又肥也给一个矮个手下使了个眼色bq19☆cc矮个手下拿出一柄小刀,在油纸包上划了个小口bq19☆cc
“哗啦”bq19☆cc油纸包的裂缝处淌出一捧白色的精状粉末bq19☆cc
矮个手下用食指蘸了些,放进嘴里,在牙槽上一嗦咯bq19☆cc
“嘶!肥爷,是甲等货色!”
阮又肥哈哈大笑:“钱爷果然守信用!”
钱烈闲笑道:“做咱们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讲得就是一个信用!这都是最纯的象山细海盐!我这次带了一百石!”
阮又肥道:“好!我也该亮亮我的货色了!”说完,他的一名手下也在桌上放了一个油纸包bq19☆cc
钱烈闲的一个手下掏出锋利的匕首,划开油纸包bq19☆cc而后用手指捻了油纸包里一撮儿的东西,放在嘴里嚼了嚼,嗦了嗦bq19☆cc
“嘶!钱爷,上等货色!是今年新下的雨前茶!”
钱烈闲哈哈大笑,握住了阮又肥的手:“兄弟也是讲信誉的人啊!一百石私盐,一千斤雨前茶,咱们这就交割!”
“都不许动!”
破庙里忽然响起一声喊!几十名手持火铳的戚家军士兵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