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栽圳心想:千万不能一口答应下来。得跟她表示这事儿特别难办。否则她会起疑。
打定了主意,朱栽圳道:“这事儿不好办啊。徐海毕竟是当了十几年海盗的人。我授予他官职,朝廷里会有非议。”
朱栽圳这是在吊王翠翘的胃口。
王翠翘来杭州的路上,已经在畅想徐海做了官,她体体面面的坐着诰命夫人的官轿回乡探亲,风光一番的情景了。
朱栽圳这么一说,她有些发急。
“王爷,徐海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为您和朝廷效力了啊!”朱栽圳道:“他的诚心我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夫人派到杭州来与我接洽。”
王翠翘做了多年青楼花魁,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回她求男人做什么事儿,总爱撒娇。
“哎呦,王爷,奴家诚意满满而来,您可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和我丈夫,的确是铁了心要归顺您。”
朱栽圳继续欲擒故纵:“虽说我是大明的郡王。可朝廷里的事,不是我说了就算的。别忘了,我上头还有个三哥裕王。”
王翠翘一听更急了,竟伸出一双葱葱玉手,抓住了朱栽圳的袖袍,轻轻摇着:“王爷,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您是王爷,顶的上五鞭。您该不会对小女子食言吧。”
王翠翘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做过花魁的人,最善于用媚眼如丝的眼神、酥媚入骨的娇声从男人的荷包里掏银子。
只不过,这一回她要从朱栽圳荷包里掏得不是银子,而是官位。
王翠翘一双狐眼看着朱栽圳。朱栽圳始终是二十四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加上晚饭又喝了驴鞭汤,吃了两个大补的菜
不过朱栽圳尚存一丝理智:既然是欲擒故纵,何不继续吊吊她的胃口?这样她才会相信我胡诌的那个官位是真的。
想到此,朱栽圳直视着王翠翘说:“不是我想食言,实在是事情难办。”
王翠翘对自己的身子有着充足的自信。她坚信,世上的每一个男人见到她都会馋她的身子。
她心中做了出决定:看来要用身子为海哥谋官位了。
罢了,为了他的前途,为了我的风光。今夜我就便宜便宜眼前的这位王爷。
我在青楼里做花魁的时候,几年间被上千个男人骑过,也不多王爷这一个了。
就算日后海哥知道了,也不会怪我。
青楼里有多少女人,其实是有丈夫的?在青楼里伺候别的男人无非是为了养家。
对于那些青楼女人们的丈夫来说,只要日子过得去,没人在意头上带点绿。
想到此,王翠翘故意往前走了一步,作势摔倒,左手搂住了朱栽圳的脖子,右手搭在了他的身上。
“啊,王爷,您的身体好强壮啊。”
说完王翠翘闭上了自己的一双美目,身体完全靠在了朱栽圳的身上。
朱栽圳彻底爆发了!彻底憋不住了!
人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