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去之后吓到石城的小孩子可就不好了,们几个谁去把的舌头割下来”
马邪惊讶的看着石城主,没想到这矮胖子下手这么黑,不是天天教育自己要与人为善吗?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马邪认得那是一个被叫做“木匠王”的中年男子,一直在城主家中做着一些木工活马邪跟说过几句话,句句离不开锯、刀、尺、墨斗,还曾向马邪炫耀自己的祖师可以做出会飞的木鸟,可马邪让给南风和阿福做一个时,这人又摇了摇头:老祖宗才能会的东西,哪会呀……
可此时一步步的走到了院子中央,从身上摸出一把木工常用的刻刀,指着张九阳说道:“过来吧”
张九阳一头雾水,这人疯疯癫癫的在说什么?难道还真要割了的舌头不成?本想问石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可看到石敢当已经和众人回到了厅中
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又看了看陈柏秋,这家伙也搞不懂眼前的状况
木匠王叹了一口气,右脚猛的朝地上一蹬,身子瞬间来到了张九阳面前,左手一把捏住了张九阳的嘴,张九阳竟然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眼睁睁的看着木匠王用右手中的刻刀割下了自己的舌头
马邪听到了院子里一声奇怪的喊叫,而后听到陈柏秋大喊道:“石敢当,怎么敢在朝廷命官面前滥用私刑!”
石敢当没有理会此人,因为唐飞槐早已走了出去,对着陈柏秋说道:“石城乃是城主封地,擅创城主府者仍由城主处置今日城主看在兄长的面子上,就先收了这狂徒的舌头,若是再有人不按规矩来,收的可就不是舌头了”
陈柏秋看着唐飞槐,说道:“告诉石敢当,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飞槐笑道:“多谢陈大人操心了,们石城主也有一句话要转告陈大人,抓人这种小事情,随便派个差人来知会府中执事就行了,石城虽然是封地,但不是大晋国的法外之地,陈大人亲自来知会城主,是不是小题大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是陈大人在朝中当狗当惯了,不请示请示就不会做事了呢?”
那陈柏秋听闻此话,气的气血上涌,和哥哥陈柏阳本是平民出身,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方有如今地位,官场行事,免不了委曲求全,遵从上命可今日竟然被一个门客奚落,实在是奇耻大辱
“不报今日此仇,陈柏秋誓不为人!”陈柏秋心中暗暗发誓,而后带着张九日离开
说会大厅内,此时一片寂静,良久,慕寻风开口道:“看来吕麟一事牵扯甚大,今日陈柏秋分明是来试探城主,看看城主是否知道吕麟之事,没想到城主竟然如此回应,想回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石敢当思索道:“若同意在城中搜人,以们兄弟的势力,肯定很快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