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非彼江澄,那么……。想法一出,心中便再也无法平静,又看了眼持枪站立的江澄,直感觉这是天上的太阳下凡,能照耀到自己心中的每一片角落,让自己的内心从此再也没有黑暗和阴影,更没了任何的悲伤。
“你们想怎么样的死法?”江澄淡然一声,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和捏死两只蚂蚁并没有什么区别。
江澄并不心狠,相反,他比任何的人都有同情心,但是他更明白,乱是当用重典,特别是总喜欢对自己人吓黑手的人。文樟父子身为文家大管家,文家对他可谓不薄,而在文家彻底离开庐陵时,他更是接受了大部分文家无法转移的资产,但是就是这样的人,为了一己之私利,竟然想将文柳娘送给陈家。
至于刘翠儿,自然更不必说了。
“小姐!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全心全意,做猪做狗伺候您。”刘翠儿明白,求江澄是不可能的,唯有恳求文柳娘或者还能有一线生机,她此时只有无尽的后悔,当日明明看见江澄能够在几十名的淮王护卫中游刃自如。最后更是反杀了对方,怎么今天就忘记这事了,还是认为江澄在陈家护卫军以及文斌两面夹击之下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