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散落不少东西,帐篷睡袋之类的。
这些都是包子自己带的补给。
很显然,她也有了类似我这蟠龙佩一样的东西。
我这边身上有伤,一想事儿就头疼,干脆也不多想,平躺下来,好生休息就好。
如此又过了一天,我竭尽全力地行气打坐,尽可能恢复一些。
包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观察,偶尔会回来吃点东西,然后与我聊上几句。
我感觉她有点心事重重,但问她什么,她却又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重逢之后的包子,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洒脱,仿佛顾虑很多一样。
这不像她。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那里行气打坐,包子突然匆匆进来。
她招呼我道:“秘毒研究所出发了,好像是又有大行动,我准备跟上去——你情况如何?要不然就留守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