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少疼痛,没有任何叫喊,眼神坚决,孤凤直接甩到身前,如星辰般的琴音扫过去
雾团邪神连头也不会,只是撩起一缕烟雾,将黑渊的攻击阻挡在外
再次将人掀飞
黑濯被邪神用烟雾状手臂勒住脖颈,举到半空,面色苍白
“黑槐,26年前就该死了为何要活到现在?哦,是让再杀一次对吧桀桀桀”邪神的本体嗓音低沉沙哑,咬字含混不清,像灵魂里住进各种人的集合
不男不女,不老不少
远处,黑渊再次起身,不要命地奔跑过去
“爸”又一次大喊,又一次抱起孤凤,又一次奏响琴弦
掀飞
爬起
再掀飞,再爬起
黑渊脸上看不到任何害怕,的心里只有一件事,救爸爸
鲜血从身体各处涌出,比先前脱皮的邪神还要狰狞
寻诡小队队员们怒目而视,咬牙坚持,各自想尽办法帮助阵内的父子
蓝兰的泪水早已决堤,脚下阵纹不断提高亮度
然而,无论们怎么努力,阵中的雾团邪神都是难以抵挡的存在
此刻的邪神,连境界都查探不到
“暗物质生命体……”黑族族长喃喃自语,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冥墟之上……入神……”黑九发出疑惑
第五次被掀飞的黑渊撞在护罩另一面内壁上,大口大口吐出鲜血,孤凤的琴弦断了2根,全身上下的骨头更是没一处完好
可不敢倒下
父亲黑槐还在邪神手里
祂没有立刻杀死黑濯,而是在不断折磨
“爸”黑渊再一次爬起,声音低到自己都听不清
感受到主人体内酝酿的无边杀意,孤凤琴身颤鸣,飞到主人怀中,黑渊跌跌撞撞走到邪神跟前百米位置,眯着眼睛看着祂
“蝼蚁,凭也想救的父亲?”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黑渊用仅剩的一只好眼死死瞪着邪神
然后,解开上衣
露出肌肉线条并不算太彪悍的躯体
邪神被黑渊的这一动作弄得呆住
“脱衣服干什么,难道要学狂暴吗?”
邪神的冷讽入耳,黑渊不为所动,继续脱衣,直到上身全部裸露
护罩外一众人等全都呆住,没人知道黑渊要做什么
“小渊要干嘛?不过神海巅峰,就算狂暴状态也到不到邪神的层次啊?”爷爷黑燳和师公黑九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邪神用不屑的目光看着那小子,并不担心那家伙会激发狂暴状态,更不担心自己打不赢
毕竟,连冥墟巅峰的黑槐也在自己手里苦苦挣扎
黑渊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孤凤猜到主人要做什么,琴身抖得更加厉害,它在黑渊身前左右飞舞,似要阻拦主人的行为
黑渊抬手,抚摸孤凤琴身,淡淡地说:“陪这么长时间,主人没为做过什么,今天就一件礼物”
说完这句话,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