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里生活的时间都不算长最长的一位不到半年,而新的人才生活了一个月”
胖子刚要问是怎么判断的,身后响起黑渊和二师姐脚步声
精神恍惚的黑渊终于恢复状态,望着那些不同的生活痕迹,仿若自言自语地说:“这和的推算相差不大”
走到那些生活痕迹前,伸手小心触碰,仿佛在感受那人生存的片刻
胖子惊奇地发现,黑渊只对那些陈年旧痕有触动,新的似乎并不感兴趣
“半年?只在这里生活了半年时间吗?之后去了哪?是死是活?”
“四弟”水澹峙情绪涌动,鼻子发酸,她想说些什么安慰黑渊,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很苍白
“没事,只是突然接触到生活过的痕迹,有些触动罢了”
“胖子,”黑渊轻声呼唤,然后展露一抹让人心痛的笑容,淡淡地说:“父亲曾经住在这里”
“什么?”
“黑槐?”
胖子和黑澜同时被惊住
“能让小心翼翼躲在阳光之下生活,只有叛族一事”黑渊若有所思,心中许多猜测贯穿起来又多了许多新的猜测
“曾去过刑堂大牢144号监室”
水澹峙和胖子没听明白,黑澜则是一脸惊讶
“知道这个监室,是黑槐被关在刑堂大牢的房间”
“144号监室里的布置,和那间卧室基本一致”黑渊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有桌上的刻痕,虽然淡不可察,还是依稀能辨别出刻痕笔锋和行文手法,是父亲的字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