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想要看清的脸无比心痛道:“刘四从来不信们说的话,家老爷是不会做残害同门之事的,们肯定是嫉妒您的才能,想把您从家主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老人猜中了结果却没猜中起因,若是一个月前的黄睿君也是这样想的,可当查到父亲黄祈是咋死,藏身在主脉族地深处时,就不这么想了面露严肃,带着一丝尴尬安慰老人:“刘叔,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往后来孝敬您,给您送终”
刘四听了此话,老泪再一次纵横“好好好,不枉费等这一遭”
老管家的身体确实不行了,情绪经不起太大波动,才这一会儿,身体就有些吃不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黄睿君心急,赶紧把老人扶到里屋的床上躺下这间屋子的装饰更是简朴,原本挂在墙上的中堂也不知去向3人没有多问,心里自然晓得是什么人的手笔那些族人在落难又死了父亲后,肯定不止一次来搜刮抢夺过门庭衰落至此,黄睿君对自己父亲的恨意更浓了一分老人身上还盖着陈旧的棉被棉花这东西用时间长了,会变得坚硬冰冷,不蓬松盖几层都没有温度屋子里连一个像样的加热设备都没有,更别提空调这种东西黄睿君有些埋怨道:“刘叔,怎么不叫人装个空调,就是有床电热毯也是好的”
刘管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冷,不冷被子里很暖和”
话虽如此,老人还是冻得直哆嗦,好长时间没有缓过来屋子里安静下来,一老一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往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在门外趴着,好奇又谨慎地往里探“小蒜头,快进来”床上,刘四看见小蒜头鬼精鬼精的脸,欢喜地招呼小蒜头这才迈腿进了里屋,直扑到老人床边“刘爷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爸们也来了,都在门外没敢进来”
老人挣扎着坐起来,黄睿君阻挡不了,只得拿了枕头等物垫在老人背后做支撑“们是的街坊,在巷子口卖早点,这些年全靠们几户帮衬,这把老骨头才坚持到今天”
很快,候在屋外的几个老板被小蒜头喊了进来里屋本来就小,照明又差,乌泱泱5、6个男人就把房间塞满了,顿时黑了下来小蒜头机灵地去开了灯,昏黄的灯泡也没能照亮太多空间小蒜头的爸爸领头,几人齐刷刷看向坐在床沿的黄睿君黄睿君听懂了老人的言下之意,怀着激动感恩的心站起来,和几个街坊一一握手,感谢道:“谢谢们对家刘叔这些年的关照,若不是们的善意,恐怕见不到老人家了”
众爷们都哽咽起来站在一旁一直关注的黑渊二话不说,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现金也没有现成的红包,直接给每个汉子塞上一叠“们老爷子这些年多亏几位照拂,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来得冲忙未曾准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