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年政府要帮您重新修复院子,您怎么不答应,修好了腾一两间房出租,也有收入不是”
“不能修,不能修啊,要为老爷看院子,走的时候院子就那样,等回来院子还是那样”
早餐摊贩们并不清楚老人口中的老爷是谁,们年纪都不到50,20多年前们都还在农村务农,或是在学校读书对这个宅邸的事不知半点
不过们都认为老人只是年纪大了,心中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口中的老爷恐怕已是耄耋老者,走不动道了
等是等不回来了
那院子破旧成那样,等老人一走,没人打理,不出几年肯定要被政府强拆
们只是可惜老人的固执终将是泡影
劝是劝不动,但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能帮助一二
平时送给米,买个油,搬搬重物也是有的
有人同情就有人抱怨,油条摊位老板的媳妇是个近40的妇人,生活重担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了刻痕
她弯腰做事,头发半散开,双手在冷水里泡着,又红又肿
女人白了丈夫一眼,埋怨多管闲事那老头顽固得很,从来都是油盐不进又穷又固执,不肯修葺房屋,就算不愿租给外人,租给们放放桌椅做个临时小仓库也是好的
这片老宅看着古朴大气,生活却格外不便,因为下水道和市政工程铺设不进来,们做生意接水、搬运都要走很远
若是老人肯在政府扶持下修葺房屋,肯点头出租哪怕一间很小的房子,也能放点重物,不至于早晚运送
可老人就是不肯
卖包子那家媳妇也没什么好脸色,老公一有空就往老人家送米面,大部分时候都是接济,而不仅仅只是搬运
们的生活也很艰难,还有心思同情一位即将迈入棺材的老人,女人们总是有怨言的
男人们也不和自家女人计较,笑笑就过去
该怎么还怎么
只是老人一年比一年老去,又没子女后人,怎么看都是本赔本买卖
老人吃完早餐,拄着拐杖把一张皱皱巴巴的10元钱放在小蒜头手里
“刘伯,不用给了,您来吃口早餐不值几个钱”
小蒜头听到爸爸说这话,就把钱又塞回老人手里
“不行,总是这样,会赔本的”
“怎么会赔本,您一周也才来吃一回,一碗豆浆一根油条才几个钱,吃饱没,没吃饱再去切一根”
“够了够了,”老人笑着摆手
“小蒜头,扶刘爷爷回家”
“好勒”
老板娘脸色更难看了,一盆脏水泼到老人跟前地面上
老人面露尴尬,拉着小蒜头的手慢悠悠往家走
“刘爷爷,您说的老爷是谁啊?”小蒜头奶声奶气地问
“叫黄睿君,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没出生哩”
“哦哦,那有多大年纪?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您,是不是死了?”
老人脚步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