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师公以前用过的东西,坏了之后丢在角落,想自己试着修复等师公闭关出来给老人家一个惊喜”
听闻此话,青宁眼中的黑渊瞬间高大起来,她知道黑渊的师公是黑九,也知道这位黑家传奇教员不久前才宣布要闭死关,冲击冥虚境她怎么会拦着黑渊尽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道:“要什么布头自己挑吧,这些东西不值钱,过一段时间就会帮邢老采买一批更换”
“那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这些布头原本就是要丢弃的,有用拿去好了”
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黑渊坦然收了,看似随意地选了十多张颜色和材质相近的,顺利拿走那块让觉得异常的布料们又在屋中探索了一会儿,黑渊没在看中什么,曲中直却盯着某样东西挪不开眼睛曲中直看中的是一套古法制药的器具,又是邢老出品,打算用来讨二师姐欢心看那样,黑渊哪里猜不到心中所想,淡淡一笑,告诉青宁那东西也打算交换再无特别之处,3人用了近1、2个小时才选了2样可以交换的物品回到主屋,见两位长辈在对弈几人没敢出声,乖乖站在一边看二人手谈们4人多少懂些围棋,只是不精,却看得津津有味,棋局实在是惊心动魄,杀得难分难舍,让人看得热血沸腾又难以自拔今天邢候的心情却是不错,似乎有意让着老对手,最终曲焕山以半子优势赢了棋局“哈哈哈,邢老匹夫,谁说棋艺不精的?看今天如何?”
邢候捋着胡须,眯着眼笑道:“好棋好棋”
曲焕山谦虚摆手道:“在围棋之道上只是小成,和提过的黑濯,喏,两个娃娃的大师兄,那人绝对是老夫生平见过棋道境界最高者”
“十二年前初见时,才只有10岁,是和中直一般大小的孩子,老夫当时就下不过了”
回想起和黑濯初见时的情景,曲焕山唏嘘感慨,小小年纪,棋道竟如此高绝,实在难以置信同乐器一样,下棋也有九大境界,曲焕山说,当年只有10岁的黑濯下棋境界恐怕已达七品斗力,后来们偶有手谈,曲焕山也是从开局就被牵着鼻子走,中盘就大势已去如今,过去了整整十二载,不知黑濯的棋力又达到了何种恐怖境界黑渊颇有些意外,会在这里听人提起大师兄,不太懂围棋,境界高低更是一窍不通,却通乐理,知道境界高低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的错觉,总觉得曲焕山有意无意在帮,从见面起到此刻,好几次为黑渊铺路,对于曲家一家的照拂,黑渊记在心里,时刻想着回报“在面前提过此人多次,都无缘得见,有机会一定引荐引荐”邢候有意无意看向黑渊,意思很明确一局手谈结束,以物易物正式开始青宁将两样东西放在老人身前,简单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