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事人,得到消息总会滞后,又不像胖子等人那么顺从,总想找点岔子摆弄摆弄,黑渊很肯定这是来黑族后,面对黑族的强大和神秘而生出的无所适从换言之这家伙矫情了男人矫情起来也是要命一路上,曲老板语气都阴阳怪气得很,又不能一语中的,只能在话题边上饶啊饶“有力气矫情,不如好好查查门镜的底细”黑渊淡淡一笑,调侃曲老板力气用错了地方skhnc点可是寻诡小队谍报组织头头,情绪不对,影响还是很大的“这个不用说,当然会”
黑渊看着欲言又止的矫情模样,脸上笑容更大了一些:“咋了?除了门镜,还有谁惹了?”
像哄生气中的女人一样哄曲老板,黑渊觉得大师兄把扔给自己是有原因的曲老板嘴角嘟哝着,就是不肯出口斜眼睥了对方好一会儿,黑渊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白皓月?”
曲中直背脊挺直,骤然而起,把车厢两侧窗帘撩起,警惕地打量四周只见白茫茫一片,不见任何人影,这才放下心坐正身子,怪异恐惧地瞪着黑渊“这么大声干嘛,不怕惹麻烦吗”
“不惹麻烦,麻烦也会主动找上的麻烦多了就不怕了”
“车厢里设置了结界,外面听不到的”
这招是在鬼涧深幽爷爷教的这结界没丝毫防御力,范围还小,却能很好阻挡声音的传播,如此情况再适用不过有了这神鬼手段,曲中直不再压抑,大喊两声周大梁的名字,外面车夫却是一点动静都不曾听到,神奇的是车厢里的声音传不出去,而外面马车行走,甚至飞雪落在车顶上的簌簌声听得一清二楚“黑渊,在大师兄面前旁敲侧击了两次,对白家似乎没有丝毫怀疑可觉得白家父子有些诡异”
黑渊沉默地看着曲老板,分辨话中意思,有些拿不定主意对于白家父子也有所怀疑自小和黑九在蓝城相依为命,不认识任何九监中人,对当年师公所带族选小队更是不熟,自然没什么感情,这人一旦不带感情看事情,就能看出不同味道曲中直也是如此但仅限于怀疑,不像门镜那样的黑夜明灯,白家父子只是言行让人不舒服,没有实证,去怀疑师公和老师最亲的人,算得上大逆不道曲老板旁敲侧击过黑濯,黑渊也拿话试探过族长和爷爷没从们哪里得到什么可靠有用信息skhnc点不敢再往下深想这样的思想很危险,再想下去,只要主动靠近的人恐怕都有嫌疑“哪里诡异?”黑渊打算开口问问,若曲老板看问题偏颇,仅仅出于恐惧或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黑渊就帮梳理梳理,若有也没察觉到的疑点,不妨先把防线建好巴拉巴拉说了一串文字,曲老板把自己这些日子观察到,搜集到的信息一股脑吐出来修长手指在膝上有节奏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