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难道不替黑渊担心吗?
结果是黑栩的担心有些多余,黑渊不仅顺利脱身,还是融崛副堂守亲自送出门的
“不会,栩叔,是关心则乱”年轻人笑容盈盈,并没有因为对方不信任自己而感到一丝难过
“唉,真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黑栩心里大石落下,表情从担忧变成喜悦,又从喜悦变成落寞
与同辈之人,个个出类拔萃,就算不在族地担任要职,也是一方王侯将相级别的存在,只有黑栩被“剩下”了
如今,小一辈的年轻人更是耀眼,人人攀峰,在新人榜里不断进度,似乎又被“剩下”了
“小渊,将来有什么打算?看,也从鬼涧历练回来,后面的任务更多是在族地外,那里的世界更广阔,也更适合成长”
在黑族自小成长起来的弟子后辈们,族里修炼会持续很多年,而到了一定年岁,家中长辈、老师会放任们去外界历练,不经历生死,不遭遇严寒,不经受磨难,是很难真正成长的
在九监亦是如此
温室里的花看着美丽好看,实则一开窗就会被屋外风雪吞没
黑栩也撩起一侧竹帘,抬头望天
雪团纷纷扬扬落下,无声无息
车行后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若非有事,许多人不愿意主动踏入刑堂所在范围,因此山道很安静,雪落下把一切印记掩盖
刑堂代表严明公正,这里的人冷静无比,连门前路上的大树也比别处笔直坚挺
黑栩与黑渊父亲黑槐是同辈,在黑槐出世那段时间,黑栩年岁尚浅,又因性格清孤隐忍,朋友不多,家族中落,缓缓移出人们的视线
在黑族,内卷竞争就是这么残酷
大浪淘沙不进则退
黑栩的内心深处有志气,偏偏遇到别扭内向的性子
认识黑渊后,的心境也有很大改变
至少愿意主动为跑动,求情,这一点难能可贵,黑渊很珍惜这份友谊
“忙完手里的事,等年后打算去趟津港”
“津港?据所做,前橙家家主故居就在津港”橙家排在九监后三家末尾,算上已经灭族的红家,们就是九监吊车尾的存在
黑渊点头,“没错融副堂守委托接一些刑堂悬赏,栩叔能帮分析分析吗?”说完,从怀里摸出那张牛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名字
“据融副堂守手下汇报,有一名在悬赏榜上挂了许多年的罪人近期在津港出现过,打算接下这个悬赏,去那里瞧瞧”
那张牛皮纸背面角落处有刑堂特殊标识黑栩把纸放在碳炉上烤了烤,一些花纹显露出来
“这是刑堂专用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是身份象征,要保管好”
黑栩认真阅读纸上文字,一一将这些悬赏目标名字念出来
“难度不小啊,就拿津港这人来说,在27年前犯事,据说用极残忍手段绑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