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九,你怎么说?”老族长望向身边的传奇教员
黑九从蒲团起身,也走到族长面前,与黑渊齐平跪着
“族长,黑渊的古武确实是黑九所教,黑渊那时年岁尚幼,不能分辨是否,他什么都懂,族里要惩罚,就罚我一人”黑九把身子伏地,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好好好!”
“你们爷孙两真是不错”
“一个个都不肯松口,真当我们黑族是软脚虾是吧?”
老妪也动了真火
“刑堂堂守何在?”
何在二字落下才几息,屋外就有一人朗声回答
“刑堂堂守黑岫,见过族长、各位长老”
“黑岫进屋说话”
黑渊没抬身子,看不见那人样貌,只觉他嗓音低沉严肃,自带威严
那人进屋后,连空气都迟滞寒冷起来,隐隐带着杀意
跪着的两人面容一肃,下意识让姿态更标准了些
“把他二人带去刑堂喝喝茶,他们嘴太硬,去你那漱漱口”
那刑堂堂守不问缘由,点头称是
一手提着一人,就往外走
他脚下生风,双手里二人如同无物般轻巧,被他提在手里
黑渊只觉耳边身体四周都是气流
昨日他是被考堂堂守黑崇如此带到议堂的,今天又被人这样提走,一经对比,黑渊就发现二者区别
刑堂堂守的速度明显慢了好多
他都能看清周围景物
路过不老松,黑渊看见苦苦守候脸色冷冽的大师兄还有他身后,不知何时赶过来,表情担忧不已的寻诡小队同伴们
他看见火凡急躁的胖脸,二师姐严肃的表情,还有蓝兰焦急欲哭的担忧
“黑渊,是黑渊,还有师公”胖子第一个看到被人提着的一老一少
“他们这是要被带去哪?”
“走,去刑堂”黑渊听到大师兄压抑的愤怒
快到刑堂时,感觉堂守黑岫的速度更慢了
“慢着”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黑族刑堂?”黑岫停下脚步,双手依旧提着一老一少他可不是光凭力气提人,而是运转灵力,让周身产生一定风向力场,让黑九和黑渊稳稳停在他手里而不落
“在下逍遥仙是你们族长请我来的”
中年男人儒雅和煦,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柔
“可有凭证?”
逍遥仙不紧不慢,从怀里摸出一样物事,右手一抛,那东西落入黑岫手间
黑渊抬头一撇,眼角捕捉到一抹温润的黄
黄玉蝉,黑族族长信物
“你来刑堂所谓何事?”黑岫检查了信物,确认那人未说谎,面色稍霁,随手把信物返还给中年人
逍遥仙抬手指了指黑岫身边的年轻人,“为他而来”
“他?”
“他是我弟子”逍遥仙语气平淡,就像说今晚吃蒜蓉烤生蚝那样轻松
黑岫面露思索
“我是刑堂堂守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