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答，一旦回答又会被对方控制，又会陷入对方设置好的语言节奏里
可不问，心里焦急难耐
“真的认为自己会越来越完美？不会再犯错？”
久久没有回答
“连老问题都无法解决，要靠不断迭代副人格抵御风险，避免出错，利用副人格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样的们有什么可值得期待的？”
“完美？呵......”
白泓瀚和韦意确实是普通人里的顶级存在，思维、智商变态，前期们确实享受了副人格带来的便利
主人格不善经营，就利用副人格之一来经商，将白氏集团救出水火；又利用不同人格在各领域做到风生水起，最终让白氏集团位列蓝城商界之巅
黑渊很佩服这两人天马行空的脑洞，们确实做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但，那又如何？
自认为自己能主宰所有副人格，能掌控一切
白泓瀚惊疑不定地看着冷面青年，看云淡风清的表情，看稳操胜券的模样，就想撕烂伪善的表情，用的皮做灯笼，把的器官剖解下来塞进装有福尔马林溶液的玻璃瓶里
“想说什么？”老人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想过会遭到反噬吗？”
老人一愣，细细琢磨反噬两个字的深层含义
“是想说1号的真实身份？是们的人对不对找到聘为黑衣人头领是们安排好的对不对，所以玩了一把碟中谍，无间道，表面迎合的计策，暗中辅助们逃离对不对？”
“那些幸存者就是安排地方藏起来的对不对？”
越说越激动，仿佛寻到事实真相，棋局重新被掌握
一抬头，再次被黑渊淡定从容的表情震得不堪
“难道的推理错了？”老头简直要抓狂了，自从邀请这家伙来谈话起，就逐渐失去了对整件事的掌控
恨透了对方脸上那种淡然
黑渊默默看着老人，看满头银发
此时同样震惊的还有黑渊身后的胖子以及直播间的所有鱼友
房间寂静，全息投影也全部暂停，没有任何动作们的身体和视线隐隐转向老人，幽幽望着，望着满头白发
氛围极为诡异，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场谈话完全超出的理解范围，这小子甚至怀疑自己玩了场假密室逃脱
直播间弹幕已经停息了好一会儿，都在屏息等待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白泓瀚的耐心和信心一再磨灭黑渊看了一眼腕表，说了句奇怪的话
“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只见数十名黑衣人鱼贯进入房间，将3人围住们手里端着枪，黑色面罩下的表情严肃，目光坚毅
“哈哈哈哈”白泓瀚笑中带泪，狂笑不止：“谁的时间到了？们的时间到了吧！”
“拿下！”
一声厉喝从喉咙中发出
然而，黑衣人一个都未有动作
们端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