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渊双目一凝,情绪如暴风雨前般压抑沉寂听懂钱玺话里打磨二字是何意,在这些变态眼里,不是人,不过是可雕琢可试验的小白鼠而已“哟哟哟,还生气了,难得难得啊!”钱玺不禁感慨,终于从这个有趣的家伙脸上看到一丝表情钱玺的调侃没能成功激起黑渊更多情绪,反而让冷静下来,表情恢复逐渐淡漠就在黑渊跨过钱玺,看向黑衣人1号的时候,身后调侃声再起“别以为对付得了就能对付白先生”
“白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类,不对,已经不在人类范畴”
“是逃不出手掌心的”
黑渊没回头,淡淡丢给2个字“难说”
1号站在一众黑衣人首位,相比钱玺,此人的目光弱了很多q000pヽ满肚子疑问,也很想弄明白伪装成9号的黑渊为何不相信,选择制定的逃亡方案可1号问不出口,连直视黑渊的勇气都没有沉默地埋首,注视着双脚“想问什么?”站在1号身前,黑渊驻足1号犹豫了很长时间,始终没开口问出心中疑惑黑渊是白先生指定要见的人,连钱玺也在面前吃了大亏,这样的小角色根本入不了对方的眼黑衣人组成一条长长的通道,一行4人向前行走人墙尽头,视野开阔起来,夜空星耀,冷月高悬,树影婆娑整栋建筑不到5层,还能看到两旁高大乔木的树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负手而立,头微仰,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赏月4名玩家默默立在老人身后,等开口说话胖子在心中默默感慨:“这家伙比还会装,比还拽勒”
直播间里鱼友们看见这幕,也是不停吐槽,挖苦,连带着把胖子这个爱显摆的家伙拎出来数落“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
白泓瀚转身,一脸和蔼地看着黑渊脸还是那张脸,普通的送盒饭白发老人,可气质却云泥之别恢复身份的白泓瀚目光虽然平和,却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神秘感,眼眸深邃,像容纳一座休眠火山王玲玲和图图被这样的目光扫到,全身微颤仅仅一个眼神,她们都扛不住,何况白泓瀚的视线只停留在黑渊身上,她们只是附带“确实有几个疑惑”黑渊不动如山,表情甚至都没变过“不错,是个人物”白泓瀚没有吝啬夸赞白泓瀚大手随意一挥,让黑渊4人坐下说话立刻有几名黑衣人搬来沙发,茶水,全程没发出什么大的响动周围有灯光照明,倒也不算黑暗若不是剑拔弩张的气氛,约上好友、恋人赏月倒不失为一种雅兴“问吧”
黑渊清清嗓子,来时已经想好要提的问题“您从何时发现自己身体里有副人格的?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白泓瀚停顿几秒,缓缓开口“15岁生日,母亲忌日那天”
自白泓瀚母亲过世后,每年都在母亲忌日这天去母亲墓前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