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
洪宫华冷冷地盯着曹招娣,又左右四顾看了看帐篷后的黑影,想找到某些藏在后面等着冲出来嘲笑大人又上当的小屁孩
曹招娣有些急了,那个阿姨看样子很虚弱,她不太明白李娜遭遇了什么,就连几个小孩都知道这种天气不能坐在潮湿的树下,那女人却那样干,脸色又不好,们还以为遇到了死人
“阿姨病了,脸很白,嗯,身上发抖”
洪宫华忽然想到什么,轻蔑地说了一句:“活该”
接着让曹招娣带路,去找李娜
华弘毅领了一个面包,管着的洪宫华终于离开,又能获得自由
很快就在人群里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袂梵和木梵卿挽着手来领今天的早餐,轻飘飘的一个小面包牙缝都不够塞
有人安于现状就有人不满愤懑
“怎么就这么点东西,们是不是填饱了自己的肚子故意克扣们的食物”
“就是,那帐篷里还有不少好货吧”
“暴雨已经停了,白雾也在消散,救援队肯定很快就能抵达,们还故意扣下食物是什么情况?”
木梵卿想上去和几人理论一下,被袂梵一把抓住她摇了摇头,用嘴型告诉木梵卿此事两人不能参与
云天明挡在秀秀身前,神色镇定目不斜视地看着几个刺头道:“就算帐篷里还有食物,们也要预备着,万一救援队不能及时抵达,要怎么办?”
“食物是保命的保障”
“们也同大家一样分到这些分量,说们私下克扣要有凭证”
刺头们也就是日常抱怨找事,们还真没有证据,云天明硬气的话让几人开始打起退堂鼓饿了几日,再强壮的男人也失去了斗志
发脾气也是需要能量的,几人见好就收,众目睽睽之下夹起尾巴溜之大吉
袂梵领到食物后拉着木梵卿准备返回住所,却没发现后面跟着个醉汉
华弘毅吊在两人身后,嘴里不停喃喃:“娜娜,娜娜”
旁人根本听不清一个醉汉酒后胡言咬字不清的发音
很快她们就走到帐篷,正准备进去袂梵被人从身后一把拉住
“娜娜,娜娜回来啦?爸爸好想”
“流氓,放开”
袂梵大惊失色,吓得不知所措
还是木梵卿反应快,大力将袂梵拉到身后,阻断了两人联系
“干嘛?又来骚扰袂梵”
木梵卿凶狠地吼着,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搞不清这个醉汉怎么会三番五次来找袂梵麻烦
醉态沾身,话也说不清楚,意识更是混乱,想从嘴里了解事情真相比登天还难
“娜娜,娜娜,为什么要离开爸爸别走”华弘毅嘴里呢喃,悲伤不已,紧紧抓着袂梵不放生怕一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
男人泪眼婆娑,一点没有当年叱咤商界自信傲然的样子
华弘毅行为莽撞,拉住她一只手后却收了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