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现在这些位置才对，可们还调取了最近三个月的视频监控录像，在和华娜娜通过电话联系的前后一段时间，们根本不在监控范围内”
马德没有就这个问题解释，因为知道这些根本不可能成为自己杀害4个女学生的有力证据，最多证明和华娜娜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开始微笑，右边嘴角的弧度比左边大一些，左右两边脸看上去就是一个在笑，而一个则面无表情，显得极为诡异“4个学生坠楼时都不是当班的时间，们为什么不把重点放在上夜班那3个家伙身上，在身上浪费这个时间”
学校给保安们配了宿舍，离校区很近，只隔了一条街区若保安在午夜从校外返回学校废弃教学楼作案，那肯定要经过门卫门卫室除了12个校区内监控，还有一个校外监控，正对着学校大门马德完全不着急，因为案发时根本不在学校向南明白短时间内不可能撬开马德的嘴，换了个方向继续审问“听们校长徐国锋说，废弃教学楼的钥匙只有有，那怎么解释这4个女生是如何上楼的，还有这张照片里，华娜娜是怎么和这个穿着保安模样的人站在一个楼梯拐角谈话的”
“视频和照片确实无法判断那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是谁，但从们站立的背景能准确判断出们的位置这幅画只有废弃教学楼7楼的楼梯口有”
“请解释一下”
这一次马德笑得更自信和大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个提审的警员“们这些问题问得真是很白痴，那钥匙就挂在门卫室的墙上，谁都能拿到，怎么知道是哪个保安趁去巡逻的时候偷偷拿下来用”
“也有可能直接用模具配了一把，随时可以用是不是”
“还有保安制服，谁说一定是们6个中的其中之一，保安制服学校每年发给们两套换洗，们才不会现做现发，而是提前订了好多套，这些制服只有3个尺码，学校每次都订很多，这样价格便宜”
“哈哈哈，告诉们啊，多余的都存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的小仓库里不信们去搜搜看就知道了”
“据了解，那个小仓库的门平时是不锁的，说谁会注意少了一套两套衣服是吧”马德色眯眯地盯着高晓曦夸张的曲线，目光很有侵略性高晓曦被看得很不自在，羞恼地起身去查制服的事黑渊和胖子赶紧躲到拐角，朝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点头，悄悄跟在女人身后离开一个人面对老辣狡诈的马德，向南觉得自己在警员岗位虽然已经干了接近10年，还是有些吃不消在高晓曦先前带进来的几样证物里抽出一张纸那是一份证明，是一年前来学校做法事的道观出具的上门证明，和收款服务明细这份证明同其它证物一样被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此刻被向南举在手里，将正面内容放在马德面前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