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旭的手腕,狠狠一甩,将人摔在了座位上
随后靠了上去,一把掐住了顾璟旭的脖颈,“太子殿下,是不是一直对太好了,让忘了,本该是个位卑的奴隶”
身前的阳光被挡住,的腰身本来就疼,这么一摔,直接撞到了的后腰部,疼的顾璟旭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苏晏之的眸,冷漠开口,“从未忘记,苏晏之,不需要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南国如今的局势”
阴沉的人,目光凝着顾璟旭,仿佛要将人撕裂在怀抱里,掐着的手未松,甚至有收紧的趋势,“顾璟旭,找了这么一个人,靠近傅家究竟为什么”
“该不会,是想扰乱北国皇室吧”
苏晏之的声音低沉,但是那确定的语气,却丝毫的不容质疑,显然已经认定了这般的事实
顾璟旭笑了笑,虽说被掐着脖颈,但是敢肯定苏晏之现在一定不会杀
林君澜的事情也没有想到,若是知道君澜模样长得像摄政王的小公子,一定不会让君澜去贸然靠近北国皇室
眯起了眼眸,凝着苏晏之的目光,眼前的人,好像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或许,这才是苏晏之原本的样子,只是之前一直用阳光的笑容在遮盖这份让人畏惧的黑暗
顾璟旭又向后靠了一些,懒得去挣扎,脸色被掐的有些微变,却依然孤傲清冷,“答案,不是已经有了吗,又何必来问”
苏晏之早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就已经认定了答案,从始至终,苏晏之就从未信任过,就如从一开始,也不相信,苏晏之心向阳光
们都生在皇城,皇城之内,光芒万丈下的黑暗与人心,是最可怕,若是没有任何手段,又怎么可能爬上皇位
就算是,也曾经手染鲜血,也曾经有想救而不敢救的人,也曾经牺牲了别人,换取自己的地位
顾璟旭被掐着脖颈,看着苏晏之,黑发寥落在身前,带过原本的孤冷气息,俊颜之上,丝毫不畏惧,“苏晏之,本就不是向阳而生的花,就别想着带着阳光恣意的面具”
掐着顾璟旭的人一愣,随后就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阳光,而是带着一股黑暗与阴沉,仿佛被撕开的黑夜,将白日的阳光完全撕开,再也缝合不上,“原来,也发现了,太子殿下,原来也没有那么蠢”
“亏在铜镜面前练习许久,本来以为这笑容可以骗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真没意思”
说完,松开了手,坐在了位置之上,却是挡住了出去的门,马车里阴暗,苏晏之目光盯着顾璟旭的脖颈,在那白皙的脖颈上,青紫的红痕非常的明显
顾璟旭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本就有些呼吸困难,忽然之间被放开,还有一些不太习惯,喘了几口气,目光幽静,“其实,的笑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