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又去何处花这些银两去?”
赵成眉角一挑,随即急忙说道:“可是,这上面也确实太过危险了,咱们的人上去都九死一生,更何况他们?”
说罢,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没再说话
闻言,王权点了点头,他说的倒也有道理,但随即他又眉头一蹙,摇头正色道:
“你查过他们了吗?”
赵成微微一顿,随即他看着王权竟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本世子说话的很可笑吗?”王权眉头一蹙
“殿下恕罪,只是属下想起了些事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王权沉声道
随即只见赵成悻悻说道:
“殿下方才跟属下说的那些话,属下便一直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直到刚才属下才想起,暗使大人当初刚到这里时,也说过与您相同的话来,甚至一字不差!”
王权眉头一蹙....拿老子跟那雷松比?不过这雷松也猜到了些什么?
“别说这些废话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查过这户人家?”
这造成说话太过啰嗦,王权有些不喜了
见状,赵成也正色说道:
“这个属下的确查过,他们一家三口,一个老头跟他儿子,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孙子,这之外便并无他人了,确实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而且这方圆百里之内,像这样猎户也不多,他们之间也互不相识,一直都是以打猎捕鱼为生,偶尔也刨块地种一点菜之类的,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互不相识?”闻言,王权没好气的叹了口气,这赵成空有一身境界,却怎么一点脑子都不长,重点一个都没说
“罢了,本世子亲自去会会这家人!”等这赵成一点一点的说,他还不如亲自去会会!
说罢,他便朝着另外一边的林子后走去
“殿下,您还没用早膳呢?”见状,赵成急忙喊道
“不吃了,没心情!”王权没好气的说道
见状,赵成一脸懵逼,也急忙跟了过去
茅草屋院外
被砍伐得光秃秃的空地边上,张老汉手持烟袋稳坐门前,优哉游哉
而那张大壮此时正光着膀子,扛一柄锄头卖力的在屋坎下刨着土,嘴里还不停的在嘟囔些什么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看着,这张大壮不愧叫大壮,那一身古铜色的身材,加上那浑身匀称的肌肉,在着阳光照射与汗水的浸盖下,男子气概瞬间爆发!
但此时,原本悠哉的张老汉眉头突然一蹙,只见远方小道上,缓缓行来两人
前者,是一位身穿华服,年纪不大的少年,而后者,是一位他早已见过的中年男子
张老汉缓缓将烟嘴从嘴中拔了出来,眉头紧蹙的看着王权的身影
“爹,他们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
张大壮也见着王权两人了,随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声道
张老汉不语,只是脸上的神色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老伯,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