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
“不，我感觉我的天魂还需要一场洗礼。”
顾余生看着眼前的景象逐渐虚化，知道天地神碑里的结界洞天，并非可以长久存在，甚至他和莫晚云能够进入到这里，皆是因为当年的那一场神奇的时间之旅。
“娘子，你刚刚吞食道果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天地神碑残碑中的一缕本源？”
“没有。”莫晚云摇头，“但我从神碑中感受到圣人曾经留在神碑上的文字，也许那正是儒道追求的最高境界。”
“娘子，其实神碑上的那个字……”
“我明白。”莫晚云用手指轻轻摁在顾余生的嘴上，一脸神秘，“大道不言，不可说，如今这么多人都在夺取这一份机缘，我们没理由错过，相公，你的剑碎了，就取碑中剑吧？”
“此剑过于邪性。”
“我帮你。”
莫晚云从顾余生的怀里起身，取出一张古旧的符，只见符上面印着一个月亮图案，以灵气注入其中，眼前的世界泛起银月昊辉，时间仿佛日月轮转，变换了阴阳。
“这是？”顾余生眼皮跳动，他隐隐从这道符上感知到浓郁的时间和空间气息，甚至还有一道未知的气息，仿佛通往九幽，或许是轮回的力量。“”
“阴阳界符，当年我就是凭借这枚符才进入灵界荒域。”
莫晚云持续往手上的符箓里面注入磅礴的灵力，其符催动需要的灵力庞大无比，而莫晚云自身的灵气也如渊如海，指尖溢出的灵气如晶如液，泛起莹辉，叠嶂生烟。
顾余生愕然般看向莫晚云，这才注意到莫晚云的修为，是实打实的大乘之境，而且她境界之稳固，就像已经晋升了数千年，甚至上万年。
而且她催动灵力时，青丝的表层，泛起一层岁月的霜白。
相比起莫晚云的修为之高，顾余生不由地一阵刺痛，她在天地大墓秘境里，究竟承受了怎样的孤独？
莫晚云似感受到顾余生的情绪波动，她朝顾余生浅眉一笑。
“余生，一切都值得。”
嗡！
莫晚云手上的阴阳界符陡然明亮，天地神碑内存在的不同结界洞天一瞬被联通。
那一把剑散发出的气息，第一时间被顾余生感知到。
“在那边！”
莫晚云轻轻一指，两人同时伸手并遁，从原地消失，他们两人刚一消失，存在的结界洞天，里面所有的景象化作时间的金影消失不见。
这也就意味着，天道神碑里的结界洞天，只是当年顾余生因缘际会下创造出来的。
离开藏在时间里的结界洞天，顾余生立即感受到天道神碑散发出的深邃气息，它聚集世间的灵气，又仿佛隔绝了一切法则。
其身也沉，其魂也重。
但冥冥之中，顾余生再一次感知到天道神碑对他的灵魂召唤。
这种奇异的感觉，绝不是那一把岁月神剑能够相比的。
顾余生皱眉，莫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