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理之中孩儿知道娘不愿意责罚伴伴的,可责罚有轻重之别呀”
朱翊镠点到为止李太后是个聪明人,相信她懂
“那你告诉娘,该怎么责罚?”
“将梁桂送给伴伴的钱和礼物悉数没收,然后罚他半年或是一年的俸禄以示警惕”
朱翊镠毫无阻滞像背书一般,毕竟提前早就想好了嘛
李太后十分肯定地道:“你这么一闹,将你母后惊动,不罚他,他也会将梁桂送给他的钱和礼物悉数拿出来”
正说着,只听一名内侍外头喊道:“娘娘,冯公公求见”
呵,还真快!
李太后看了朱翊镠一眼,好像在说:刚说什么来着?
“让他进来”李太后吩咐道
一会儿冯保进来了,毕恭毕敬地行礼:“娘娘,潞王爷”
未等李太后开口,朱翊镠便抢道:“说曹操,曹操到,伴伴来得正好,娘正有事找你呢”
“坐吧”李太后抬手
冯保旁边就坐
“冯公公有事?”
“娘娘,奴婢前来,是要认罪忏悔的”
“冯公公何罪之有?”
“蒙娘娘信任,将为二公主选驸马的任务交给奴婢,可奴婢瞎了眼却被梁桂那狗东西骗了”
“此话怎讲?”
“娘娘,那梁桂削尖脑袋儿人托人,告诉奴婢他有一个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好儿子,还将他儿子的画像送来,奴婢想着梁桂也是朝廷官员,断不会撒谎,便信了他,可谁知,潞王爷昨日告知他儿子是个痨病鬼,命不久矣,奴婢让人一查,果然如此奴婢把关失职,差点儿将梁桂的儿子选定为驸马,实在有愧娘娘的信任,特来认罪,请求娘娘责罚”
靠!果然不承认,将责任推给梁桂
朱翊镠瞪着冯保,可冯保没有看他
李太后不紧不慢地道:“这么说冯公公事先也不知情?”
“是的,娘娘,奴婢全然不知”冯保镇定自若
瞧,人家那才叫演技呢,朱翊镠深感佩服,这要是放在后世,金象金马影帝还不手到擒来?拿个奥斯卡也不在话下吧?
“不知者无罪”李太后不动声色地道
“可奴婢刚刚听说二公主还以为奴婢确定好了人选,就选那梁桂的儿子做驸马,所以,所以……”
“已经没事了,冯公公不必太过自责”李太后抚慰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还有一事也要恳请娘娘责罚”
“说”
“奴婢一时疏忽大意,府上的人竟然背着奴婢收下梁桂一些银两和礼物,奴婢也才刚刚知情奴婢对府上的人管教督促无方,恳请娘娘降旨惩罚!”
靠!贪污受贿也给撇清了?朱翊镠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冯保这厮还真是敢想敢干啊!
李太后也只是训诫道:“以后多加注意,不要给人留下什么把柄与口实,到时候让我和钧儿难办”
“明白,奴婢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娘娘,梁桂送的银两和礼物奴婢已经让人回去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