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最初埋葬着胡秀兰仙子刘民良刘老夫子在仙妻离世后,依坟而居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后的两年时光
后来们为满足先祖遗愿,冒犯之下掘开山坡,将二位合葬”
夫子林,夫子冢
婆娑树影为伴,树下仙狐为邻
生于鸿蒙,死于鸿蒙
葬于太昊,与妻同穴
这就是人类最伟大的夫子,刘民良刘老夫子
李栀几乎从来没有给人下跪过,这一次,感到心底浓重的敬意,那是任何人言语都无法言说的东西,那是人类情感的共通
那是不需要任何说明,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的精神
“晚辈李栀,拜见夫子!”
“晚辈张孤桐,拜见夫子!”
“晚辈刘伴溪,拜见夫子!”
三个年轻人第一次来到夫子冢,们三人意气风发,心怀尊敬,三拜九叩
夫子世家六个老人看着这些孩子,就像是看到了如今学风蔚然的鸿蒙大千,们替夫子感到高兴
鸿蒙大千人人都可修炼,这就是夫子当年的宏愿!
“夫子在此守墓两年,只留下了一个字”刘茂祖带着们看向了那处夫子居住过的小洞
那墙壁上有夫子留下的一处真迹,上面只有一个字
“真!”
“这是……”李栀心有所感,想到了白寻常和说的话
“修士,修得真实,求得真实”刘茂祖解释道,这种说法李栀并不陌生,也感同身受
李栀用眼神询问刘茂祖,得到对方的许可后,颤抖着,摸了一下那苍老的笔迹
真!
何为真?真实存在过得就是真
就算真也许并不完美,就算真不能尽人意但它是永恒的,是不变的
真相、真理、真实!
李栀摸着三千年前的刻痕,感受到了那位垂垂老矣的贤者,一笔一划,坚毅果敢!
李栀能够感到,有一只手在拉着自己的手,拉着写下了同一个字,将那个字写在了的心里!
恍惚之间,李栀悠然一退,清风徐来,它们推着李栀,将推到数里之外
风在凝聚,风在舞蹈,风在欢唱,风在……传承!
李栀伸出右手,风像是温顺的小猫,亲昵地在的手掌上蹭着
一把由纯粹风灵根真炁凝结的屠荒出现在手中,在头顶,风还在聚集
有雨,落在脸上
随风起舞,刀光细腻,洒落人间
“秘技,斜风细雨……”李栀呢喃着,仿佛听到三千年前,有一位老者也在说着同样的话
刀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风如发丝,每一丝风,都是一刀!
雨有终时,刀法骤变,从濛濛细雨,变作千山暮雪,华彩万道
“秘技,和风沐雨……”李栀神清气爽,千百道刀光接成一片,如海浪翻涌,如万马奔腾
千刀不尽,刀光接连,一气千里
李栀悠然吐出一口气,静立不动
刀……在聚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