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不善酒力的事情说出去的!
鹰皇白羽卿十分看不起人类,那是骨子里莫名其妙的傲慢
即便知道淤握奇不怀好意,也敢于直面淤握奇的挑衅
一大碗烈酒入喉,白羽卿只觉得自己咽下了一块火炭,整个喉咙都火烧火烧的疼!
刘伴溪教训淤握奇道“握奇兄,怎么能如此看不起白前辈?白前辈贵为妖皇,威风凛凛,就拿一个小碗应付了事?”
说完,刘伴溪将淤握奇和唐笑面前的酒碗都拉到面前“白前辈,晚辈听说三千年前刘民良刘老夫子曾深入妖雾,可见夫子世家与妖雾早有渊源,此为一大幸事,自当痛饮一碗!
去年李栀为了医治先天精血亏损,到访妖雾摘取血凝草,可见等与妖雾缘分天定,也该痛饮一碗!
如今们齐聚于此,那是天大的幸事,更要痛饮一碗!
晚辈不才,先干为敬!”
白羽卿颤抖着手,想要阻止,可刘伴溪这小子手是真快啊,就像是没喝过酒一样,三碗转瞬而逝
白羽卿的脸色更白了,无论如何,总不能输给人类吧?再说这么多妖皇看着,不喝也说不过去
一碗接一碗,白羽卿觉得自己马上要现原形了,觉得自己的手臂轻飘飘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变回雄鹰羽翼,振翅高飞
在艰难喝下第三碗的同时,杨铭哈哈大笑,高声喊道“晚辈杨铭,杨家拥有真龙血脉,与妖族也是颇有缘分
既然的体内都流淌着妖族血脉,只用碗喝酒如何尽兴?白前辈,晚辈干了,您随意!哦,如果实在不行,也不要勉强啊!”
眼睁睁看着杨铭端起一坛子烈酒豪迈狂饮,白羽卿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
强自镇静,暗中驱动精血,将体内酒精逼出几分
不料李栀们还没说什么,秦章就先没大没小地说“们妖族和人类拼酒,难道还要驱动精血,耍无赖吗?”
如果换作寻常时节,白羽卿还能保持一丝理智,但现在饮酒过多,满脑子都是迷糊的
听到秦章的激将法,挥手挡住想要从手里夺过酒坛的枭皇殷庆和狐皇黎倾城
鹰皇白羽卿高举酒坛,豪饮之后,倒地不起
枭皇和狐皇向龙皇道了一声不是,背着鹰皇匆匆离去
李栀喝着果汁,分明看到了枭皇背上的鹰皇狡猾地看了一眼
鹰皇被灌酒不假,但如果真的执意不喝,谁敢灌?
知道这些孩子是为李栀打抱不平,找机会整治自己那自己干脆顺势而为,顺着们的意思把自己灌醉,也方便离开!
白羽卿可没有兴趣陪李栀们吃饭,既然如此,留在这里不如离去又不想贸然离去,落人口舌,干脆就接着淤握奇们的胡闹,安然离去
杨铭等人互视一眼,明白们被耍了!
将白羽卿灌醉是很解气,但是被白羽卿利用,那就不是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