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邃,直勾勾地看着广场上的叶尘
一个身穿金丝长袍,头戴金冠的男子眼睛细长,一张脸无比宽阔,看起来有些像蛤蟆舔了舔嘴唇,饶有兴致地看着叶尘手中的扳指“原来在这里!”
叶尘双手背在身后,顾盼生光,优雅淡静“车兄,请吧!”
那因彻夜逃离学宫而出名的车方硬着头皮进入了场地之中“上师,可以投降吗?”
莫了然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起“不可以,既然是考核,就要全力以赴就算明知道对方难以取胜,也要尽力而为别忘了,们的国士淤握奇可从来没有放弃过,的敌人一直都比更强大!”
淤握奇很配合地挥挥手,向着四周行礼莫了然虽然不喜欢的为人作风,但必须承认淤握奇永不放弃的静神是无比珍贵的
车方拱手看向叶尘“叶兄,请!”
叶尘脚下生藤,一层层藤蔓从地下生出,围绕着将保护在其中
藤蔓顺着地面向前铺开,涉及的面积越来越大
车方右手闪动着金色光芒,一只金色拳套出现在手中
右手挥动手刀,一刀切向眼前藤蔓
金克木,但木却比金更坚硬!
车方只觉得自己的右手骨头断裂,一股刻骨铭心的剧痛从手心蔓延向身体各处
车方痛的倒地不起,叶尘挥挥手,散去了满地的藤蔓“不好意思,车兄,承让了”
“不承让,不承让!上师,输了,先去枕溪楼看医生了”车方低着头,很是尴尬地逃跑了
这车跑跑,又跑了
这也不能怪必须跑啊
这场对决实在太过丢人,叶尘好像什么都没做,自己冲上去反把自己的手砸断了
叶尘故作洒脱,离开广场,独自向乾斋而走
今天的考核还剩下两组,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第十三组不看也罢,至于最后一组,叶尘断定李栀一定会想办法输给刘继丰
既然一场不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果,叶尘自然就没必要留下
除了的原因以外,手中的扳指也在劝诫让快走!
“走的那么快,是忘了老朋友吗?室宿星官雷电”在叶尘身后,那长着一张蛤蟆脸的男人缓缓出现
叶尘转过身,带着扳指的右手下意识藏在了身后“前辈是在和说话?小辈叶尘,怎么可能是太牢星官?”
“呵呵,世人不知,这太牢星官换过无数次,第一代星官是在万年前被更换的那一代星官可谓忠心耿耿,当然,除了一人雷电,这个典型的墙头草,还以为已经回归鸿蒙大千了呢”
扳指之中的老者知道自己躲藏不了,干脆大大方方现身
雷光之中,一个须发皆为雷电的老者端坐在叶尘和那蛤蟆脸男人之间“老朋友,还真是好久不见让想想,上次见到这张脸,还是九千多年前!说好帮们解决其星官,保一生无忧转过头就以铲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