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握奇还在为秦章直言他姓淤的事情而恼火
秦章挠挠头,瞪着淤握奇,然后拍了拍李栀“李栀,这小子怎么和你一样小肚鸡肠?”
李栀苦笑“什么叫和我一样,我很大度的啊”
秦章嘿嘿坏笑,不去回话他可是知道李栀这小子在还没有修炼的时候,因为对方侮辱他父母,就和对方拼了个你死我活的
“淤兄,之前在客栈之事,是我们唐突了,还望淤兄海涵”李栀还记得白寻和他说过的话,只是没想到在进入学宫之前就与淤握奇再遇
淤握奇依旧冷言冷语“有趣,有人在松江客栈说了什么冒犯我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也难怪,毕竟我姓淤,不记得一些事也正常”
“我错了,李栀你比这小子强不少,起码你不会这么阴阳怪气”秦章可不管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
淤握奇耸肩“老子就这样,管得着?反倒是你,还是你本来面目要好看一些,以你现在的容貌,恐怕不会有哪个姑娘看得上眼吧?”
这一下把秦章说得哑口无言,分外苦恼
“老子乐意”秦章咬着后槽牙愤愤地说
他没想到蹲在一边嘲讽他们俩,最后反把自己绕进去了
“淤兄,我们年幼无知,有那荒唐之言,也是一时糊涂”李栀再次道歉
淤握奇冷笑“据我所知,妖族能够幻化成人,至少也几十岁了,何谈年幼无知?不过念在你我初识,你又如此诚恳,我勉为其难接受你的歉意吧但是李兄啊,我们是修士,不是寻常人家,莫要拿这年幼无知做幌子
鸿蒙大千真正年幼无知的人多了,难道他们都能为所欲为?难道那稚童误伤人命,最后也可用一句年幼无知躲过灾祸?
如果那犯事稚童是在城池之中还好,自然有城主定夺,或会宽松一二,小事化了但若是稚童孤身在外,恐怕就是杀身之祸了毕竟这鸿蒙大千,信计都神君比信北冥律法的多”
“握奇兄所言甚是,我等修士静神领炁博览群书,自然不可与寻常稚子等同,即便是寻常稚子,也不可以年幼为借口肆意妄为,李栀谨记于心”李栀拱手于顶,缓缓一拜
淤握奇愣了片刻,他之所以有此卓见,只是因他自小就遇到过无数所谓“年幼无知”的恶言
他自记事起就不知生父,身边同龄人以他为玩物,轻则言语辱骂,重则群起攻之愤恨之余,淤握奇在私塾墙根下偷听,私下加倍用功,反而比那些正儿八经在私塾念书的孩子学得更快
淤握奇修为比其他同龄人高,他又不是那忍气吞声之人所以他一夜之间将所有欺负过他的人痛殴一顿,然后连夜逃出村镇,翻山越岭跨过桓仁城南的铁刹山来到了这里
“李兄不必行此大礼,我也是有感而发,见不得别人说一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