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中,对于陆家这位正安公子不甚了解也不奇怪!”
“他可是一个世间少有的奇才,此人三岁便能熟背《千字文》《诗三百》,四岁便能做文章,让白马书院的一群先生都自愧不如,六岁时曾与丰州棋道大师对弈,百子之内杀的对方片甲不留,此等人物,不是天才又是什么?”
“就连卫天师也有心收他为徒,不过被他婉拒,还有这位王道长,对陆正安更是毕恭毕敬,属下虽然不是此道中人!却也能看的出,这位王道长看陆家正安的眼神,就如一个奴仆一般儿,不敢走任何逾越!”
县令听张捕头讲完之后没有说话,他似是只听到了张捕头的最后一句,目光紧紧盯着累的抡捶的王瘸子,眼底不时闪过精光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这些王道长大有来头,除却那名儒袍术士之外,在这些能人异士之中,我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