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高手,结果他轻敌了,凭空夺他飞剑的这个人更加恐怖,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看不透他。
“这位道兄是?”黑衣天师语气凝重,然后看向卫伯元,沉声道:“你们什么意思?”
卫伯元回道:“并无什么意思,愿赌服输,我问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不过,这并不是你不说实话的借口!”
“笑话,我何时违背了诺言?”黑衣天师恼火,伸出手来点指县令,低声道:“那他又是何意?为何无缘无故夺我飞剑?”
县令捻着飞剑打量了两眼,然后将飞剑丢了回去,道:“并无他意,只是看看!”
“你……”
黑衣天师接过飞剑查看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损伤,将之收入丹田内,盯着众人,心道,好啊,这是给我下马威瞧一瞧,想逼我说出实话来,那好,你们越是这样,我就偏不说,看你们能奈我何!
“卫天师,你我之间的约定已经结束,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们决定,但是有一句话金灵子是要说的,我兄弟三人虽是散修,比不上卫天师名门正派,但也不是任人随意欺辱之辈,告辞!”
金灵子态度转变,十分硬气,说过这话以后转身就走。
“站住!”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话为说明,你这般着急要走,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放肆!”金灵子怒喝一声,回过头来盯着开口之人斥道:“你是何人?我若要走,谁能拦得住我?”
他已经眼红,面色变得铁青,更是冷笑连连,道:“莫以为能从我手中无声无息将法剑夺走,你便能随意欺辱我了!我金灵子从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县令闻言眯起眼睛,盯着金灵子许久没有开口,直到金灵子不耐烦了,想要再次发火,县令笑了笑,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回答了我你便可以走了!”
金灵子挑眉,他犹豫一下冷笑道:“又是这句话,小道懒得陪你们浪费口舌,再会!”
“阁下真的不给面子吗?”县令再次上前一步,这次他距离金灵子只有五丈距离,也不见他如何捏印掐诀,县令的身影突然消失,再见他时,他已经握着一柄金色飞剑横在了那名黑衣天师的脖子上。
“奇门之术中的遁地法?”
黑衣天师金灵子面色大骇,他认出了县令方才使得遁地之术,感觉到架在脖子上的凉意,他哼了一声,道:“这就是你问事儿的态度?呵呵,你在如此,我死了又有何妨?你想知道的东西一个也别想知道了!”
县令听了金灵子的话,松开了手中的飞剑,笑道:“我不过跟天师开一个玩笑,大可不必自寻死路!”
说罢他双手将飞剑再次奉上,道:“得罪了!”
金灵子将飞剑再次收好,孤疑的看了一眼县令,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