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不屑,等那刀落在身旁的半空时,一只手与两人缠斗,另一只手探出,然后再刀背上轻轻一拍,那官刀发出颤鸣,又倒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插在了张捕头的身前,力道之稳,令人叹为观止!
“对付两个狗奴才,焉能用大齐官刀!”
此人大笑一声回应张捕头,而后探出双掌身如游蛇转到了两人身后,将两人握剑的右手牢牢锁定,而后双臂一挥,两把寒剑不受控制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继而砰的一声,断为两截
“狗奴才,有如此武艺不去战场杀敌报国,却追随这么一个不堪大用的纨绔子弟助纣为虐,今日饶们不得,将们武功尽数废去,看们日后还如何行凶!”
说罢,这马脸男子趁机夺过两人手中的断剑,朝着两人手腕,脚脖挥了挥,四道肉眼可见的内劲一闪而过,两人站立不稳,还未落地,那两柄断剑又刺入们小腹之下的丹田中
“啊~”
两人低头看了一眼不甘心的倒下,昏厥过去
马脸男子对付两名一流高手一气呵成,从动手到结束,仅用了十几息的时间,这一幕看的张捕头张大了嘴,甚至忘了呼吸
“那可是两个一流高手,习的又是诡异无比杀人剑术,就……就这么被废了……”
呆滞的望着楼下那个一身素衣的马脸男子,恍惚之间,觉得此人甚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地上,不断吐血的刘权如同看鬼一样瞪着眼前这个恐怖的男子,断断续续道:“赵叔叔……饶了……饶了吧……再也不敢了……”
“站起来!”马脸男子并不回应刘权,步步紧逼,喝道:“给一个机会儿,站起来!”
刘权听到活命的机会儿,面上一喜,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希翼的望着马脸男子,祈求道:“赵叔叔,饶了……看在爹爹的面子上……”
马脸男子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寒光,沉声道:“听闻,家祖上有一块恒帝所赐的无罪天书,持无罪天书,只要不犯通敌卖国之罪,一切皆可无罪?”
“没错……确有此物……”刘权不敢隐瞒,捂着胸口,将一口鲜血强行咽下,急着解释道:“恒帝三年,先祖护驾有功,救了帝命,便得了这无罪天书以及逍遥侯的爵位!”
马脸男子听后沉默少许之后,盯着刘权轻轻道:“口中的无罪天书,赵府中亦有几块,且问若拿出一块来,抵了家那块,是否可以杀了呢?”
“啊……”刘权惊喊一声,身子再也站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求道:“赵叔叔饶命,赵叔叔饶命啊……再也不敢了……”
早在认出此人的那一刻,刘权就知道此事很难善了,无罪天书可以吓住天下人,唯独对庙堂之中姓赵的两人无用
这两人,一人是辅佐三代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