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感慨,心中也很担忧,毕竟逍遥侯的地位太高,连丰州府衙都忌惮无比,更不要提这一个小小的县衙了
再说两名捕快离开酒楼之后,就只剩下张捕头一人,见两名兄弟被放走,张捕头松了一口气,心道,今日就跟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小侯爷盯着张捕头打量,许久都没有说话,张捕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喝道:“说吧,究竟要怎样才肯罢休?”
小侯爷闻言眉头皱起,回道:“还不服气?”
“不服!”张捕头哼了一声,盯着小侯爷道:“纵使是逍遥侯府的世子,也不能置大齐律法于不顾!”
“跟讲大齐律法?”小侯爷饶有兴趣的举起酒杯在手中转了转,然后将其重重的放在桌上看向了张捕头,沉声道:“只知道,刘家先祖抛头颅洒热血,以命定国,换来了一块恒帝亲赐的无罪天书!”
“无罪天书啊!”
张捕头听后默默低下了头,瞳孔中的火气眨眼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瘫在地上,苦笑道:“服了,要杀要剐,随怎样,不过,若敢羞辱,是抵死不从!”
小侯爷笑了两声,看也不看张捕头,对着两名剑客道:“砍下的两条胳膊,从今日起,不希望再见拿刀!”
“属下遵命!”
两名剑客领命,当即有一位拔出锋利的长剑朝着张捕头的臂膀削去
“善恶到头终有报,今日仗着祖上余荫嚣张跋扈,草菅人命,日必不得善终!”
张捕头大义凛然,闭上眼睛,自知反抗不了,静待那剑客落剑
“呵呵,若真有那一日,就算是咎由自取!”小侯爷站起身下楼,突兀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道:“还是杀了吧,话太多了!”
说罢,走下楼梯,四周围观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生怕得罪了这位小侯爷
那两名剑客本就是刘家的死侍,只听从小侯爷的吩咐,小侯爷下了命令,立刻握剑换了位置,朝着张捕头的脑袋削去
“住手,们好大的胆子!”
就在此时,天园中突然冲进来四名男子,有两位是先前的离去的捕快,另外两人一个白袍白靴正是乾列刚刚任命的白师爷
另外一人,身穿素衣,生的一张马脸,神情看起来有些木讷,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一出现,目光紧紧盯着那位嚣张跋扈的小侯爷,眼神如刀,小侯爷察觉到敌意,侧目而视,两人相望,小侯爷忽然皱起眉头,紧接着脸色变得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