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白师爷站了出来,指着张捕头道:“即便县令大人不认识,这位张捕头也不识得吗?赶紧让开,耽误大人提审凶犯,担当不起!”
那牢头迟疑了片刻,看向张捕头,张捕头一脸无奈,朝着挤眉弄眼,张捕头也是没法,一只大手在背后钳住的一条胳膊,不让动作,知道这是县令大人有心刁难这位牢头,便不能出面提醒了
这牢头见张捕头神色古怪,还以为受了控制,当即更加警惕,开口道:“即便张捕头来了,也要出示令牌!”
“这是天牢规矩,小人也是秉公办事!”
“请三位大人不要见怪!”
此话一出,县令大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松开了钳住张捕头的大手,张捕头心中一惊看了一眼腕处有些不可思议
来不及多想,知道大人已经考验过了,于是将身份令牌掏出来给牢头看了看,低声道:“不长眼的东西,这位真是县令大人!”
那牢头见张捕头如此,当即吓了一身冷汗,伏地便拜,口中道:“小人见过大人!”
“免礼,做的不错!”
县令大人将其搀扶起来,拍了拍的肩膀,轻声道:“且问,这些规矩都是谁定下的,深得心啊!”
那牢头儿被县令大人一拍,诚惶诚恐,但是从未与县令大人有过接触,对并不了解,不知问这事儿是出于真心还是另有所图,一时陷入两难
“大人问话,如实相告就是了!”
白师爷开口,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郁,眼中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牢头支支吾吾,实在是拿捏不定,最后咬牙道:“是张捕头为了天牢之地固若金汤,才命们一定要严加看管,如此做都是为了天牢安危着想!”
“闭嘴吧!”县令和师爷还未说话,张捕头瞪了牢头一眼,然后对县令恭敬道:“大人,这一切都是属下自作主张,不成想冲撞了大人,属下愿意承担罪行!”
“呵呵,们何罪之有?”县令欣慰得笑了笑,而后摇头自嘲道:“这个县令真是徒有虚名,这么多年过来,真是辛苦们了!”
说罢,不给张捕头解释的机会儿,道:“走吧,去提审犯人去!”
张捕头无言,白师爷笑了笑,跟在县令身后,轻声道:“能有张捕头这样的下属,是大人之幸啊!”
“说的不错,在乾列实属埋没了人才!”县令感慨万千,幽幽道:“这次若是有机会儿,一定要保举进入州府之中!”
两人小声对话,有说有笑,不知情的张捕头跟在后面胡思乱想,认为刚才一定是惹怒大人了
天牢之地,阴暗潮湿
刚走进牢门,一股寒意直逼人的面门
也仅仅是寒意,并未有想象中那种腐烂潮湿的臭味儿
“咦,的确出乎的意料!”
白师爷愣住,每个牢房之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