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瞪了一眼,气鼓鼓道:“算是看出来了,就是个和稀泥的,怎么说都有理!”
青灯老者:“……”
“唉,一步错步步错,原想着一直瞒下去,如今……”卫伯元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轻声道:“如今……该怎么办呢?”
“实话实说,看正安能否接受!”王瘸子不假思索回应,见卫伯元不说话,又道:“知道此事难以置信,肯定接受不了,哪怕能相信娘是个所谓的妖邪,也不能相信这几年来照顾的是一个纸人吧……”
卫伯元苦笑,回道:“眼下别无法,那就将真相告诉……”
“等一下!”青灯老者打断了卫伯元和王瘸子两人之间的对话,沉声道:“现在基本确定,正安背后有一位高人,在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还是小心谨慎一番!”
卫伯元点了点头,对陆正安背后那人很感兴趣,只所以来到陆家小院之后,闭口不提那人,就是心生忌惮,也怕陆正安不高兴,故此就没有问bqgcsヽ
“两位,那人是谁并不关心,只怕此人和乾列之事有关系啊!”
王瘸子插嘴,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惧,青灯老者挥手指向西厢房里中几把椅子,沉声道:“坐下聊吧,开诚布公,将各自此行的目的都说出来!”
“甚好!”
王瘸子拍了拍大腿,忽的愣住,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左臂,上面还包裹着陆正安的白袍,将白袍解下,左臂上竟然生出了嫩肉,虽看起来还有些瘆人,但是已经不是很痛了!
“真神奇啊!”王瘸子提着白袍在卫伯元和老者面前晃了晃,并没因为伤势减轻开心,反而满面愁容,有些自嘲
“有人在暗中帮们啊”卫伯元从手中将正安的白袍接了过去,放在鼻尖嗅了嗅,道:“呵呵,又是犀香啊!”
不错,陆正安的这件白袍上有浓郁的犀香,显然是经过特制的熏香熏过的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青灯老者不住摇头,示意两人请坐,然后道:“犀角这种东西,在大齐并不常见,此人到底是谁,盘踞在穷乡僻壤的乾列之地又是为了什么?”
陆正安与犬儿两人在小院中守着那尾红鲤,发出咯咯的嬉闹声
张捕头好奇的走出来,看见水缸里的一尾红鲤疑惑不已,何时这井边多了一个水缸,缸里还有一尾活蹦乱跳的红鲤?
“啊,这尾红鲤不会是……”
张捕头吓了一跳,站在厨房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厨房里飘出一股糊锅的怪味,才醒来,急急忙忙冲进厨房里炒菜去了!
西厢房里,王瘸子,卫伯元,青灯老者,三人正襟危坐,皆都愁容满面,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还是青灯老者开口,说道:“先不讲其既然要开诚布公,就把所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