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儿在房门外伸进来半个脑袋,也是一阵无语,个头太大,身子比门框还要宽上不少,只能伸进来半个脑袋
“正安,不是这个意思!”卫伯元开口解释,本意是要提醒小正安那是件宝物,不要轻易送人
小正安点了点头,道:“正安明白天师大人的意思,只不过家中确实有不少这种香炉,对于正安来说,并不算珍贵!”
卫伯元动了动嘴唇,还想再说什么,最后摇摇头,心道算了,正安不懂什么是法器,现在怎么解释也无用
不过,也有疑虑,这陆家小院真是神秘,法器竟然随处可见,一想到陆正安家中连天师铃这种东西都存在,卫伯元又释然了
此时最开心的莫过于王瘸子了,在西厢房的架子上东摸西摸,上面摆放的都是一些瓷器铜器,一般是用来观赏,增加美观之物,可在卫伯元几人眼中这些东西借不是凡品啊
“天哪,这些都是什么啊……”
突兀里,王瘸子双手抓着一枚精致的毛笔放在眼前观望,握着毛笔爱不释书,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紧接着,握着毛笔来到书桌旁,毫不见外的从竹篓中扯来一张上等的宣纸铺在了案上,就要提笔作书
只是案上镇尺,砚台一应俱全,唯独不见书墨,应该是客房太久无人居住的原因,故此陆家没有备墨
不过,这难不倒王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的匣子里掏出一口破碗,碗中是一滩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拿起毛笔在碗中沾了沾,便提笔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几息之间,一尾红鲤跃然纸上
不得不说,王瘸子虽然相貌丑陋,眼睛也不好使,但是这画工还真得一般儿画师所及
“好笔,果然是极品名笔!”
王瘸子握着毛笔感慨万千,瓜纸上那尾红鲤活灵活现,几近要跳出来一般儿
卫伯元和青灯老者对视一眼,目光之中皆是震惊,们震惊的不是王瘸子的画工,而是王瘸子手中的那杆狼毫
“伯伯好画功啊!”
陆正安一时看的呆了,到底是个孩子,暂时忘却了先前的悲伤,被王瘸子的画工所吸引
情不自禁的走到王瘸子身边近距离打量那尾红鲤,这一看之下,更让陆正安吃惊不已
陆正安自幼随娘亲读书作画,也是练得一手好画功,但是与王瘸子一比,自愧不如
“好画好画!”陆正安眼中有光,感慨道:“可惜尚有一丝瑕疵,伯伯没有完善,来替伯伯补全!”
王瘸子闻言一愣,还未等反应过来,陆正安已从手中将笔接了过去,沾了碗中的红色墨水,左手拂袖,右手握笔朝着红鲤身上落去
“不要……”
西厢房里传出三声大喊,吓得在水井旁打水的张捕头手一松刚打上来的一桶井水哗啦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