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好家伙,这个人到底是谁?”
“穿的是衙门的衣服,配的也是衙门的官刀,怎么会有州府都尉大人的令牌?”
“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死在官道上?还有这遍地的纸钱,嗯,纸钱?”
瘸子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手中还捏着一枚外圆方孔的纸钱,他将纸钱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顿时大变,转头看向乾列方向,咬牙切齿道:
“狗东西,果真是他们身上的骚味!”
瘸子将纸钱一扔,挎着匣子就要走,忽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蹲下身子,摸到了那具尸体身旁,伸手贴在尸体的心窍处按了按,他面上顿时大喜
“嘿,看走眼了,原来不是个死人!”
“应当是被那群东西生拘了魂魄,拿去做敲门砖了!”
“哼哼,追了你们一路,吃了一路的脚底灰,今天轮到我报仇了!”
瘸子哈哈大笑,要不是腿脚不利索,他都能翩翩起舞了
“小子,也算你命不该绝,遇到了本天师,我这就开坛做法,拘灵遣将,施展隔空取物之法,将你的魂魄给抢回来!”
说干就干,瘸子那叫一个起劲儿,他将腰间的木头匣子解下,放在了身前,然后按下锁扣,将之打开
怪不得瘸子把这木头匣子当成宝贝,打开之后里面的确内有乾坤
匣子里空间极大,有上中下三层,上层摆着一些瓶瓶罐罐,中间那层是符纸,朱砂,墨斗,之物,下层是一排排锋利的刻刀,还有明晃晃的银针和长钉
下层底部的空间最大,放置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杏色道袍,和一些布制品
瘸子将道袍拿了出来,麻利儿的套在了身上,还别说,人靠衣服马靠鞍,王瘸子穿上道袍之后,再加上他那一头油哄哄的头发,还真有一点世外高人的样子
就是那对斗鸡眼有点拉胯,显得有点上不了台面
穿好道袍之后,他又从匣子里拿出一张黄色丝绸布,有两尺宽,半丈来长,两手一抖将之平铺在那个胖子身上
胖子半坐着,被这黄色的丝绸布一盖,跟个石墩子似的
做完这一切,瘸子又拿出朱砂在一个小碗中研磨了片刻,然后他将手指伸到了嘴边,但是他并未咬下去,而是不怀好意看向了黄布下胖子
“见怪莫怪,你那么胖,取点血也没什么,再者用你的血来救你,最合适不过了!”
瘸子嘿嘿一笑,顺手从匣子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刻刀,端着朱砂碗把头伸进了黄布下,悉悉索索之后,瘸子心满意足的端着半碗血探出了身子
“唔,这么粘稠,平日里一定是大鱼大肉惯了,小心得了血稠病!”
瘸子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醋意,他以毛笔将朱砂血混匀,然后握笔凝神在盖住胖子的黄布上龙飞凤舞起来
他气定神闲,一气呵成
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