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面上大喜,他起身对着术士遥遥一拜,道:“多谢先生!”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大人能否与在下对弈一局?”术士呵呵一笑,轻摇羽扇转身没入船舱之中
都尉闻言一愣,盯着术士的背影,虎目之中闪过一丝异色,随之他笑了笑,自语道:“亏的赵某人杀伐半生,自认定力非凡,与先生一比,倒是显得远了!”
都尉回头看了一眼乾列,而后望向三百将士,一句话没说,大步走进了船舱中
百息之后,洪水激退
这艘大船啊,
自十丈高的空中骤然坠落
霎时,青山幽湖处狼藉一片
木屑,残肢,
到处都是了
有一道身影,身着素袍,从一堆血肉中爬出
他似有些茫然,站在湖边,望着遍地尸骸,惊悚的跪倒了地上
“大……人……”
断断续续,在一堆不可名状的血肉之中,有声音发出
他回头,只望见一柄沾血的羽扇,
执扇之人,一团血泥,仅剩的半个头颅再开口说话
“在下……只能送大人……至此了……”
“前方路……并不好走……大人要……小心……”
“有一句话……在下要告诉大人……英雄……并非立身光明……亦有可能……满身污渍……”
羽扇坠地,开口之人躺在了血泊中
他至死,仅剩的半边脸上都挂着笑意
素袍之人跪在地上,他神色惘然,犹如一个疯子,不明东西
他只跪在地上,望着遍地的血肉,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就这样啊,他跪了一夜
寅时,雄鸡一唱天下白
他动了,在血肉之中扒出一件铁器,开始在地上刨土挖坑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青山幽湖地,满目疮痍
整整齐齐,三百多个葬坑,
黄土培培在外,深坑冷静清幽
这人啊,将一片片血肉拼凑整齐,然后,失神落魄的将之葬入坑中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日夜啊
他终于做完了一切,躺在了湖边,
那一身素袍,沾满了血色,
他的脸变得枯瘦,胡茬如荒草丛生,
神色颓废,不再神武
望着茭白的大日,他突然发狂,
扯过一柄军刀,在青山幽湖处狂舞
“杀杀杀!吾乃大齐上将军!”
“生为齐人,死而为齐魂!”
“什么邪祟,敢阻我路!”
他就这般,疯疯癫癫,
斩着荒草,开拓出一条里许小道
一路杀来,他的眼前变得开阔
一条平坦宽阔的官道悠然而见
行人络绎,川流不息
突兀里,这个手持官刀的疯子冲了出来,
吓得过往之人落荒而逃
他们以为是劫匪当道,图财害命
有人原路折返,不敢前行,官道之上,光天化日,有人敢劫道,实在是匪夷所思
第一时间,古城之中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