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王瘸子也在一旁劝道:“公子,看风水的说的不错,不要再执着了,一切都是天意,乾列之地穷凶极恶,让这大水淹了也好,永镇河底,也绝了一些人的念想!”
陆正安摇头,他看向两人,眼神坚毅,道:“先生答应过我,会给乾列一个交代,我要等他!”
“公子如此,就不怕夫人她……”术士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正安开口打断“我娘已经死了,在十年前!”陆正安深吸一口气,看向天际,幽幽道:“陆正安这一生只有一位娘亲,死在十年前了!”
布衣术士和王瘸子对视一眼,漠然叹息,两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公子,你在意的那位姑娘,我大概知道她去了哪里!”
沉寂一会儿,王瘸子突然开口看向了陆正安“方才你昏迷期间,有东西借着风势进入了武王庙,带走了那位姑娘!”
陆正安闻言盯着王瘸子,道:“是谁?”
王瘸子低下头,正要回应,却被身旁的术士狠狠瞪了一眼,喝道:“不要胡言乱语!”
王瘸子抬头露出为难之色,最终他咽了一口唾沫,闭口不言了陆正安脸色很难看,目光从王瘸子身上移开,落在术士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术士眼神闪躲,不敢与陆正安对视,他道:“公子恕罪,不要为难我们两人!我可以向公子保证,那位姑娘不会有危险!”
陆正安听后,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盯着两人突然喝道:“你们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他胸口起伏,大步走上台阶,来到一个半人高的棺椁面前,指着它道:“将这东西带走,我陆正安不要她的东西!”
王瘸子和布衣术士见陆正安真的生气了,两人畏惧不已,面带苦色,卑躬屈膝近似祈求道:“公子不要动怒,夫人她有苦衷!”
“她有苦衷关我何事?”陆正安气极反笑,盯着唯唯诺诺的两人咬牙切齿道:“我陆正安与她非亲非故,何故要顺应她的意思?”
术士叹息一声,道:“公子,夫人说过,你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荒谬!”陆正安脸色铁青,指着布衣术士怒道:“纵使天下人都死绝了,我陆正安与她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布衣术士看着暴怒的陆正安,乖乖闭上了嘴巴,忽而有一瞬间,他觉得陆正安有些不可理喻陆家的事情,他与王瘸子知道一些,其中错综复杂,非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眼下别无他法,两人准备动手将陆正安打晕,强行将他带走见王瘸子和布衣术士逼近自己,陆正安沉着脸道:“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
说着,他真要朝着墙上撞去布衣术士和王瘸子连忙止住步伐,颇为无奈道:“公子,你这样做,无异于要了我们两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