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他那披头散发,浑身血污的模样,跟鬼没什么区别了!
“嘿,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这些东西半夜三更在武王庙门口唱阴戏,不亚于在人门口埋棺葬人!如何能忍得了?”
“那贱人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否则以他的脾气,还不提着金刀杀了出来!”
小小官印金光灿灿,照亮四周丈许,在浓雾中,官印之下化为净土,胖差役领着一群衙门兄弟缓缓前进
他们距离不过武王庙的大门,也就十几丈远,没了青衣女子和阴木敕令所化的阴差挡路,他们也就用了不到百息的时间就来到了武王庙的庙门外!
“都起来,我来开门!”
胖差役盯着朱红的庙门,两盏灯笼下他咬牙切齿,脑海里想的都是那钉香灰所化金元宝,以及那句“玛卡巴卡我是拉拉”的变态咒语
“我尼玛的庙祝……”
胖差役大吼一声,抬起脚就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然后某人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庙门闭合,纹丝不动,他这一脚不但没有踹开庙门,还把自己震倒在地
“有古怪,有古怪!武王庙的庙门向来都是虚掩着,从不上锁!”
“为的就是给夜里居无定所的乞人一个栖身之处,这是建庙之初的规矩,从来没有违背过!”
“哪怕如今的乾列有了宵禁,夜间不再有人,武王庙这十年间也是夜不闭户的!”
胖差役眉头紧锁,擎着官印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走到庙门前
朱红的庙门,在金光下,显得诡异
沉思再三,他眯起眼睛把脸贴在了门缝之间,想要窥探里面的虚实
透过缝隙,武王庙中一片黑暗,胖差役眨了眨眼,渐渐适应了黑暗,缝隙中世界逐渐清晰起来
一尊香炉,插着三根巨香,冒着徐徐的青烟,庙内安静,再往后是武王殿,借着昏暗的光线,依稀可以看到那一尊神像大马金刀坐在神台上
胖差役摸了摸屁股,目光继续上移,影影绰绰之间,他看到武王神像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盖上了
“奇怪,我看花眼了?”
胖差役对着身后摆了摆手,走过来一个捕快,他将官印小心翼翼的交给这名捕快,然后两只手贴着庙门,撅着屁股再次透过缝隙看了起来
“神像,怎么能遮眼呢?”
“庙祝这个贱人再搞什么东西!”
“这其中不会有诈吧!”
胖差役嘀咕着,目光透过门缝四处打量
忽而,胖差役突然尖叫起来,身子猛地后撤,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鬼,妈呀,有鬼……”
胖差役脸色苍白,抱着一名捕快抖如筛糠,他手指向武王庙的庙门,哆嗦道:“眼球,我看到一个眼球!”
众人闻言,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他们刚从妖道手底下逃出来,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