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有担忧之色,他彼此来找姜道人,可不是要找一个受了伤,连他的犬儿一击也接不下的姜道人。
姜道人手中寒光闪过,师刀消失不见,他推开陆正安,大步走下台阶,步伐稳健,面色平和,道:“你只需知道,纵使姜正身上有伤,在这乾列,也照样不惧任何人!”
老引魂师捉摸不定,他冷笑道:“不要说大话,昨夜夜探武王庙,一个庙祝,一把金刀,就吓得一鼠辈竞相奔走了!”
姜道人闻言轻笑两声,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轻声道:“你若是来斗嘴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正安,送客!”
陆正安听话,站在姜道人身后,面色带着一丝怒气,沉声道:“前辈,得罪了,请吧!”
老引魂师傻眼,陆正安这态度可谓是转变了十万八千里。
“陆公子,方才他可是要杀你!”
“是我父子救了你!”
“你怎么……”
他的话还未说完,陆正安将之打断,轻声道:“老前辈,我与先生之间共患生死,有些事情不过是一时置气罢了!”
“先生若是对我歹意,正安绝不会活到现在了!”
“几日前夜中的官道上,正安就该死了!”
陆正安这一番话听得老引魂师直皱眉头,这个小子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他总觉得陆正安和姜道人之间,绝没有这么简单。
“呵,如此说来,倒是我父子二人自作多情了!”老引魂师嗤笑一声,双手从袖口中伸出来,甩了甩衣袍,沉声道:“陆公子,老朽斗胆,向公子讨个住处!”
他话音刚落,陆正安还未答应,就见一道黑影纵身一跃,自院外翻墙而来。
是那个大块头儿,兽皮缝制的衣袍,血迹斑斑,黑色血疤遍布全身,他站在小院中,立在老引魂师背后,低着头扣弄着粗大的手指,小声道:“求公子给个住处吧!”
“犬儿有些累了!”
“公子若是答应,从今以后公子就是犬儿的哥哥了!”
陆正安瞪着眼在大块头儿身上打量,见到犬儿这一身的伤势,他叹息一声看向老引魂师,道:“这几日,你们夜间也在乾列了?”
老引魂师闻言,提着灯笼抬起了头,混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惧,开口道:“瞒不过公子慧眼,这4几日我与犬儿流离失所,地做床天作被,就在城西的老林子里游荡。”
陆正安还未说话,姜正听到之后,盯着两人上下打量,眼神神色莫名,而后他眼眉低垂,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也罢,那就留下来吧!”
陆正安看了一眼姜道人,见他没有说话,又对老引魂师道:“只是客房不多,你住西厢房吧,那里是我平日做工的地方!”
“至于这位兄弟,实在是……”
老引魂师听到陆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