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开口解释什么,就听正堂门口那人道:
“你神色憔悴,应该是这几日受了惊吓!”
“我这里有安神静心的药,送你一颗吧!”
“切记,日后半夜里,不能再抽风了!”
黑暗中,道人抬手,一枚丹药落入陆正安的手中。
“谢谢先生赐药,正安这就去睡!”
陆正安接了丹药,直接转身朝着西厢房走去,不敢再多待。
走进房间,他回过头去关门,余光瞥见那道人还背靠着门墙,朝着这里观望。
陆正安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
“寅时了!”
“先生也快去睡吧!”
“晚安!”
说罢,陆正安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背靠着房门,呼吸急促,一颗心快跳出了来了。
“呵呵,正安也安心睡吧!”
“你这抽风的毛病若是不见好转,明日我再给你医一医!”
“晚安!”
道人的声音传进西厢房,似一柄大锤,一字一锤,捶在陆正安的心上。
陆正安浑身湿透,他懊悔不已,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半夜里,没事儿找事儿。
去刺激这个动不动就提着刀的道人了。
“唉!”
自我叹息一声,陆正安走到角落里的床上。
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最后,他撑开手掌,贴在嘴上。
咕噜一下,吞了姜道人给的那颗安神静心的药丸。
不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忘掉了一切烦恼,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院子里,姜道人在外站了好久,
直到听见陆正安的鼾声,他才轻轻一笑,提着师刀回房间去了。
翌日,日上三竿。
下了三天三夜的雨,终于停了。
陆家小院中,炊烟袅袅。
厨房里,锅碗瓢盆乒乓作响,不多时,陆正安端着饭菜走了出来。
“先生!吃早饭了!”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丝小心。
陆正安站在石桌旁,探着脑袋朝屋中呼唤。
不多时,姜道人伸着懒腰出现。
瞥见热气腾腾的饭菜,道人笑了,道:“劳烦正安了!”
陆正安麻利的用袖子擦了一下潮湿的石凳,道:“先生快请坐!”
姜道人来到近前,并没有立即坐下,目光落在了古井旁的铜盆上。
陆正安一拍脑袋,道:“唐突了唐突了,我去给先生打水!”
说罢,陆正安端着铜盆去了厨房,在出来时,铜盆中飘着丝丝热气,他的肩上还搭着一条白净的毛巾。
“三月天,还是有些凉的!”
“先生刚起来,用温水洗漱,对身体会好一点!”
“来,先生请!”
陆正安将铜盆放在井边的一块石头上,拿着毛巾恭敬的站在一旁。
他这副模样,看的姜道人眼前一亮。
“看来昨夜的药丸起了作用,正安越来越懂事了!”
姜道人走到铜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