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必如此麻烦!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不带来什么,也不带走什么!”
说到这里,姜道人看向陆正安,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能答应一件事儿吗?”
陆正安点头,脱口道:“先生客气了,救过一命!”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更遑论救命之恩?”
姜道人听后笑着摇头,道:“算了,暂且不提这事儿!”
“现在精神好了些,也睡不着了!”
“再跟讲一讲的事情吧!”
陆正安:“”
这个道人,思维跳度也太大了,
有些跟不上节奏了姜道人盯着陆正安,笑道:“很好奇,五岁时,别人家的孩子能背《诗三百》,《千字文》,又是怎样一种状态?”
陆正安闻言,神色一滞,有些不太自然犹豫片刻,重新坐到了姜道人的身边“先生既然想听,那就继续说了!”
陆正安靠在墙上,目光凝聚,脑海中浮现一幕一幕的画面“天生愚钝,是比不上们的!”
陆正安神情有些低落,似是不愿提及这些事情,
但是,又想找一个人诉说“五岁那年啊,被先生赶出了私塾!”
“只因读了两年私塾,还写不出一个囫囵的字来!”
“连笔也是不会握的!”
姜道人眼神一凝,有些匪夷所思刚才可是亲眼见到,
陆正安写的一手好字,
笔力刚劲,少说也有十几年的功夫了“先天灵智,有先开和后开之分,属于后者吧!”
姜道人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这么安慰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少年啊,
看似沉默寡言,实则大智若愚不显于外表罢了陆正安听了姜道人的话,先是自嘲一笑后又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的娘亲,是乾列有名的才女!”
“被赶出私塾后,一直都是她在教识字读书!”
“以至于,她被人笑话,嫁了一个废物,又生了一个废物!”
陆正安讲到这里,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姜道人听后,颔首低眉,手贴在了褡裢上,轻声道:“娘亲她……”
陆正安盯着油灯,长出一口气,道:“走了,走了十年了!”
“相思成疾,药石无灵!”
“明日,是她的忌辰了!”
两人一时无言气氛安静,除了屋外不停的雨声还有那盏油灯,
霹雳啪嚓的燃烧声“抱歉!”
许久之后,姜道人开口陆正安微微一笑,秀眉舒展,道:“先生不必介怀,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一切都是天注定”
姜道人点头,目光落在几座墓碑上,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道:“现在所做的这些营生是……”
陆正安回头,随手拿起一块青石,笑道:“娘亲走的那年,才八岁!”
“爹爹进京赶考,了无音讯,家中无人操持娘亲的葬礼,是找到了街尾棺材铺的老板,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