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又道:“自司恒渊班师回朝至今已有半月,心里想的什么?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不相信那女人死了!”
“她战死沙场,以司岑的名义公之于众,按规制理应封赏册封,以她的功绩,颁予谥号亦不为过,可却连她灵堂都不敢去!不,不是不敢,是觉得没必要”
“只字不提她沙场之功,对待司恒渊亦和从前无甚区别,大战告捷,该论功行赏,不动声色,存的什么心自己不清楚?”
“存了什么心?”萧玄景反问
李太妃被冷言噎了一句,脸色越发难看,“在宫里大摆筵席,昭告天下将要册立皇后,朝臣问及人选,回了什么,说那人是未婚妻!”
“世人不知司丝与司岑是同一人,若只是做给外人看也就罢了,有南征之心,以夺妻之仇为由并无不可,可分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用膳时唤的谁的名讳,夜间就寝又做了什么?”
“新帝登基,当充盈后宫,以绵延皇家子嗣为己任,念着被夺走的未婚妻,不肯册立后妃,做戏要做全,此亦无可厚非,伺候的侍女就在殿外,只要下令,彤史谁敢多记一笔?可宁愿自渎也不愿碰她们!”
话音未落,李太妃摇头,“不,并非不愿,也并非自渎,畅快得很,真看到了她,喊着她的名字,浪荡至极!”
念及萧玄景对司丝的沉迷,一再忤逆她、囚禁她,李太妃气得血气上涌,罕见露出了阴狠之色
萧玄景并未否认,只是收了笑,帝王之气迸发而出,“太妃好手段,连朕床帏之事亦一清二楚,佩服佩服!”
近来确实有过迷乱,司恒渊带回了她的骨灰,并未见到她的尸身,不信她死了
满心质疑,才收到了她的信,狡猾又俏皮,她还要出去游逛,她怎么舍得死?
拓跋域几斤几两再清楚不过,她与拓跋域对战,受伤都罕见,更别说身亡了
可那是欺君之罪,司恒渊断不可能纵容她至此
是真是假,自会着人探查,召来暗探,责令其查明真相,必要时不顾一切将她捉回来,她竟敢这样捉弄,必定不会放过她!
可那人刚走,她便出现了
她吊儿郎当支着下巴坐在龙椅上,不知来了多久,那帝王独享的位子被她蹂躏的不成样子,前面的案几也乱作一团,御笔被她拿来画了王八,朱砂弄得到处都是
见看过来,她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巴巴跑来,一遍遍问有没有看她的信
忘了是怎么答的,因为从那之后,的记忆出现了分支
她同司恒渊一同回朝,亲自出城相迎,现实中等来了她的死讯,另一半记忆中却没有这些惨痛的纠葛,她早对情根深种,坦白了身份,此番出征归来,二人再度重逢,小别胜新婚
二人朝夕相伴,晨起上朝,她便扮作随行太监站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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