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紧跟着突然像是想去了什么，神色猛然变了变。
“老何，你这是？”见此情景，程阳松程局很显然不明所以，疑惑道。
“…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何正勤沉默了半响，直到那种古怪的眼神都将程阳松程局看着有些浑身发毛，这才缓缓开口，拿出了自己电话，拨通了萧镇国萧老首长的电话。
“喂，小何？”
电话很快接通了，从话筒内传来了萧老爷子平淡的声音。
“老首长，是我，小何。那个，我想请问您一件事。”听到萧老爷子的声音，何正勤深呼一口气，缓缓道。
“哦，什么事儿，问吧。”电话那头萧镇国萧老闻言，先是微微一怔，而后淡淡道。
“是这样的，您刚才说那件事儿……可是今晚在凯撒大酒店，发生的那件事儿？”闻言何正勤抿了抿嘴有些干燥的下嘴唇，缓缓开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别乱插手。”听到何正勤这样的询问，萧老爷子似乎也懒得再遮掩，如此直白的开口，那种言语听到前者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嘟嘟嘟……
只是一瞬间，电话那头萧老爷子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何正勤这边，则忍不住目光闪烁的摇头起来。老程啊，抱歉，这件事儿我帮不了……而且我劝你也，算了吧？”
“算了？老何……”见自己老友突然莫名其妙态度转变这么大，饶是程阳松程局长这种城府，也愣住了，有些疑惑道。
“老程，不是我翻脸不认人，是这件事，问题太大。”何正勤摇了摇头，没细说，但程阳松也是圈内的老油条了，他详细对方能懂，是什么意思。
果然，程阳松闻言脸色变了变，沉默半响，忍不住问道：“能透个底么？”
何正勤闷了口酒，吐出了四个字：“萧老首长……”
“什么？！”程阳松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