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你……”
“刚结束任务?”
盛年抱着江意在门口,听着两个人在说话,皱了皱眉。
“你这地方也不处理一下?”江逾白皱眉,去拿医药箱。
江意趴在盛年的肩膀上,“妈妈,我不想回家,我想跟老徐玩。”
盛年皱眉,“你没礼貌,还老徐?”
“他还叫我小孩哥呢,我们是朋友。”
这孩子有了挂心事,估计一时半会的也不肯睡觉了。
盛年放下他,徐时安真饿了,大口朵颐的在吃面。
抬眼,跟她打了个招呼。
江逾白掀开他的衣领,盛年看到了他脖子那位置的燎泡,有些不忍心,眼眶微微发红。
“我抹了点药,都不觉得疼了。”徐时安说,他已经习惯了。
江意站在他的面前,爬到他的身上,小口小口的吹。
那认真又心疼的模样,徐时安都愣了。
“谢谢。”
江意又给他吹,“没那么疼了吧?”
徐时安点头,揉了揉江意的小脑袋。
“意意,谢谢。”
吃完饭了,药也涂了。
江逾白把车钥匙给他。
他握在手里,“这两天在山里。”
江逾白懂,其实徐时安也懂。
虽然,他回来第一时间就去找尤优了,但是还是有点晚了。
江逾白没说什么,没去劝啊什么的,他知道徐时安是懂的。
尤优是个好姑娘,家境不错,人也很漂亮,犯不着找他这样职业的人,整日提心吊胆的。
“你别回去了,今晚在这睡吧。”
“我陪着你睡。”江意抱着他。
“行。”徐时安也是累了。
江意很懂事,说陪真的就陪了,两个人在一张床上。
他蓄着妈妈哄他时的样子,轻轻的拍着他。
徐时安都震惊了,“你只不过才几岁的小孩子的,怎么这么懂事呢。”
这让他一瞬间有了想要成家的念头,如果是他的孩子的话,那要多暖心,多治愈呢?
徐时安心中微动,只不过又害怕。
……
徐时安睡了,睡的死沉死沉的。
江逾白把儿子抱回房间,他都没醒。
安置好了儿子,江逾白没看到盛年。
看到她在书房挑灯,弯身去亲她。
盛年皮肤细腻,刚刚洗过澡,身上有沐浴液的香气。
当妈妈的人,身上的气质还蛮少女的,只不过这几年的历练,眼里多了些许的坚韧。
他弯身,脸在她洗白的脖子里轻蹭,“想在这里?”
在看资料的盛年,诧异的看着他,“你想什么?”
江逾白咬牙,将她捞起来,“那你什么意思,你刚刚说晚些告诉我,不是要给我惊喜吗?”
“江逾白,你不要脑子里总是想这种事啊,你多累成什么样了,还有精力啊?”
“有啊。”她让他坐在桌子上,拉下她的衣领,开始啃她的肩头。
“我有正事与你说。”
“听不进去,要炸了。”
盛年:“……”
夫妻只是几日不见,他像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