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拨到一边,往里进。
“这……不是我家。”盛年拉住他。
“尤优来开门,会不让我进来?”他扫了眼玄关口的鞋柜上的鞋,“拖下来,我穿你的。”
盛年:“……”却把脚上的拖鞋丢给他,自己穿上尤优的。
看着江逾白穿着自己那双浅蓝色的拖鞋大爷似的走向客厅,她就很无奈,把他的皮鞋摆放好,跟进去。
“你给我打电话,我会下去的。”
他靠在沙发上,拾起她看的书,扫了眼,“就想看你这里养没养着男人。”
盛年不理他,去了厨房。
“我也没吃饭。”他很不客气。
盛年又多抓了一把面条放进锅里,她又洗了两个西红柿,做卤面。
她的厨艺不像姐姐那样好,但是管饱自己没什么问题。
江逾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贴着她的后背抱住她,脸蹭着他的颈侧。
这样的亲昵,在盛年看来,是属于热恋中的情侣,或者夫妻的,所以她浑身不自在。
“又刺挠了?”江逾白含住她的耳珠,低喃着,手顺着腰摸上去,“我给你治一治。”
盛年,去躲。
“亲我一下,放开你。”
她不想跟他闹,凑过去很敷衍的亲在他的唇角。
他倒真没继续,等着面好了,端着走出了厨房。
在餐桌上坐下,江逾白低头吃东西。
这个角度上,盛年一眼看到他头发里好像有血迹,额角微肿。
“看什么?”他问。
“你好像……头破了。”盛年放下筷子,又往前凑了凑,真的是出血了。
江逾白一愣,她不提,他都要忘了,“就……擦破点皮。”
“还是处理一下吧。”
“你给我处理?”他挑眉问。
盛年不说话,低头吃面。
江逾白眼底的情绪敛了敛,没再说。
盛年悄悄抬头,见他没事人一样,她叹了口气,离开了餐桌。
江逾白皱眉,“你去哪儿?”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她说,已经穿上外套,去门口换鞋了。
他的面吃完半小时了,盛年才回来,手里拎着一袋药。
江逾白唇角扬了下,随即压下,“这是……关心我?”
盛年撇嘴,她是怕他等会说起地的事,他因此为难她。
见她将药往他身上一扔,就走,江逾白拉住她的手腕,“你不给我处理吗?那你买药干嘛?”
盛年看他,有时候他跟个无赖差不多,“你真的是……”
等扒开他的头发,盛年才发现这道伤口还挺长的,把他头发都粘住了,“这……不行,我觉得还是要去医院,好像还有点发炎。”
男人抱住她的腰,“你给我处理,我觉得很好。”
盛年低头看了他一眼,俊脸上的神色淡淡,一点不疼的样子。
她小心的将伤口处理了,撒上药,她也不会包,“行了。”
他“嗯”了声,却没松开她,反而将他带到身前,脸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