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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傒走到叔祖父身边,不爽地道lingling5♀cc
“过分,这就过分了?若是陛下说要废除奴隶制,你敢找陛下要理由乎?”
叔祖父瞥了一眼嬴傒,沉声道lingling5♀cc
“这……”
嬴傒语结lingling5♀cc
他自然是不敢的lingling5♀cc
虽然嬴氏一族对始皇帝一直没有向对待秦庄襄王一样鼎力支持,但嬴氏一族也不敢忤逆始皇帝lingling5♀cc
始皇帝一身令下,无人敢不从lingling5♀cc
始皇帝知道嬴氏一族一直对于自己出生在赵国颇有微词,但他不在乎lingling5♀cc
“此子觉醒太晚,太晚了啊……早十数年有此威势,哪里还有那对母子之事!”
叔祖父惋惜连连lingling5♀cc
一众老人们也叹息声不断lingling5♀cc
此子醒悟晚了啊,天下早已易主,难回返!
……
章台宫lingling5♀cc
始皇帝的桌桉上罕见的什么都没有,一众宦官,侍女都被驱除在外lingling5♀cc
始皇帝今日睡得早,却没有去任何妃子,皇后宫中,而是就在章台宫就寝lingling5♀cc
当嬴成蟜被盖聂,赵高放行入内时,第一眼看过去,没看到一本竹简,有些不适应lingling5♀cc
转了一圈没找到始皇帝身影,更是不适应lingling5♀cc
其顺着始皇帝气息走到章台宫寝室,见始皇帝呼吸平稳睡得正香,更更更不适应lingling5♀cc
往日无事发生,你批阅奏章超过子时lingling5♀cc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事,你反倒早睡了?
没有犹豫,上前将始皇帝推醒lingling5♀cc
始皇帝揉揉睡眼,瞥了一眼叫醒自己的人是嬴成蟜,打了个呵欠lingling5♀cc
“你来了?”
“嗯,我以为皇兄会等我lingling5♀cc”
“台词说错了,你应该说我来了,然后朕说你不该来,然后……”
“皇兄,我今日没什么心情和你玩闹lingling5♀cc”
始皇帝双目微眯,危险的光芒在其中凝聚lingling5♀cc
“没有心情与朕玩闹?”
始皇帝穿着亵衣,从床榻上翻身坐起,其威势却不输于身穿玄鸟冕服之时lingling5♀cc
都说冕服象征着最高权力,实则不然lingling5♀cc
只有始皇帝穿着那身冕服,冕服才象征着最高权力lingling5♀cc
他人穿之,唯死而已lingling5♀cc
“原来你今日所做之事,都不是与朕玩闹?”
始